於是,容祁把鋪著紙皮的地上輕輕地掃了一遍,本來他想用消毒藥水拖一遍。想到容都睡著了,就不要動這麼多。
而容祁全程搞衛生,居然能安靜得出奇。
節目後采問容祁:「為什麼大半夜還要搞衛生?」
容祁說:「第一次給我家都嘟選了這麼差的房子,他沒說什麼,我知道他有潔癖。雖然我也有。」相比容都,容祁這個潔癖都能忽略不計了。
後來又問:「你怎麼搞衛生起來悄無聲息的?如果不是你房間燈還亮著,外面攝像大哥都以為你們睡下忘記關燈了。」
容祁半開玩笑半寵愛地說:「熟能生巧了。」
彈幕:【寵溺家長人設走起!】
【我不吃這一套。容祁永遠在我黑名單里!】
【父憑子貴,這不把都寶供起來麼?】
第二天早上。
耳邊像是傳來了絮絮的聲音,原本成了寶寶,應該醒得很早才對。
可是容都不是,他易困,易餓,又嗜睡。平常走路不穩,走得慢慢吞吞。愛吃甜的,喜歡奇零嘴。沒幾個小時就要餵一次奶粉。
睫穠密地闔著在了奶皮似的皮膚上,睡顏看上去極為嬌氣。
只要他睜開眼睛,有這麼一雙黑眼仁極圓的鳳眼後,又會看上去清貴和冷峻。
裴渡又朝著床上沉睡的雪糰子多覽了一眼。
旁邊的傅逢花貼在了雪糰子臉前,想湊近一點雪糰子的耳邊,壓低聲音,極為小聲:「妹妹,起床啦。」
大人們早就離開了小朋友們。在早上六點,作為叫各位明星家長起來的裴涼,一一叩門進去喊醒了各位明星爸爸,他們有個任務,就是早起做分練藥材的任務,完成任務領到食材,才能給寶貝們做早餐。
這一季條件艱苦了許多,幾乎是靠自力更生通過做任務換食物和房子。
傅逢花看著小糰子睡得香甜,忍不住把小指頭戳了一戳在那糰子的柔軟白皙的臉頰上:
「好軟。好香!」
好像那小短腿睡著後,就能肆無忌憚地戳他臉一樣。傅逢花又輕輕地探進了暖烘烘的被子裡,找出了雪糰子的手,輕輕搖晃著:「快醒來,妹妹。穿衣服啦。」
裴渡看著嗜睡的小糰子,就對傅逢花說,「你別戳他臉,」好像能戳壞一樣。
其實或許是怕一會兒小短腿有起床氣,而傅逢花又轉過頭去,似乎判斷出裴渡的想法,對裴渡得意地說:「他才不會生氣呢。他跟我是好朋友呢。」
裴渡略微聽著「好朋友」有點格外刺耳。怎麼,只是你好朋友麼。他又去看著雪糰子臉頰乳白啞光的,稍稍抬高一點聲量喊容都:「喝西瓜汁咯,西瓜汁,好甜的西瓜汁……」
也不知道是被他們吵的,還是被這麼一句「西瓜汁」,惹得雪糰子略微睜動了一下眼睫。
「妹妹醒了!」在傅逢花的驚呼中,容都被傅逢花抱起來。
攝像大哥怕傅逢花抱不穩,給了全身的鏡頭。只見傅逢花5歲,同樣也很高,個頭過了床上好一些。
而身後的裴渡擔心傅逢花摔了雪糰子,去托著容都。「坐起來,給你穿衣服。」
傅逢花很高興,好像是他自己把容都喊醒了。
他妹妹傅雅雅已經穿戴整齊,連馬尾辮都被裴渡扎得整齊,她站在雪糰子面前,驚訝地看著這個只比自己小一歲的糰子,忍不住伸出去輕輕摸了摸容都的沾有香氣臉頰。
「好乖,」小公主般的傅雅雅吃驚得收回手來,那樣摸容都都不生氣,再一次,嘗試地探出白白的手指頭,柔柔地戳了一兩下容都的飽含彈性的臉頰。「我的天,他一點都不哭不鬧!」
是傅雅雅見過最乖的寶寶了!
彈幕:【每個人見了我崽的臉都要戳個爽,哈哈哈哈。】
只見裴渡和傅逢花兩個人,忙給小糰子穿衣服,一個人把容都的手舉起來,套進了袖洞裡。另一個人給容都繫著衣服的扣子。
容都迷迷糊糊了一兩分鐘,才完全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身邊圍著好幾個小短腿。
尤其是一個長得很奶氣的小公主女孩,對他誇張地說著:「好像我家的洋娃娃!」
又被迷惑了一個。容都心想。
他自己胳膊又短又不靈活的,要是自己穿起來很困難。每天早上是容祁幫他穿好衣服,再被容祁單手抱著,容祁會給他沖奶粉,舉著奶瓶看他喝。他也習慣了早上賴在了容祁懷裡一會兒。
傅逢花見小糰子臉上略茫然的表情,就告訴他:「你爸爸去做任務,做完任務,我們才有早餐吃呢。」
這是裴涼離開家裡,告訴被叫醒的裴渡,喊他一會兒去叫小朋友起來,再到某個地點吃早餐。
裴渡就迷迷糊糊地躺了一會兒在床上,於是就跳下床,穿上衣服。
第一個叫誰,肯定不能叫最小的小朋友。鬧起來一時半會哄不好。先去叫了傅逢花和談子絨,談子絨去喊別的小朋友,他和傅逢花以及傅逢花的妹妹傅雅雅來容都家了。
「你在喝奶粉嗎?」裴渡看著就跟真人漂亮娃娃一樣,隨他和傅逢花擺動自己的雪糰子,又感嘆了一句,比我家的小貓貓還要乖!
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乖的生物?
只見雪糰子點點頭,裴渡和傅逢花給容都穿好衣服後。
裴渡又去找了一下房子裡的奶粉罐,找到後,把清洗過的奶瓶找來,倒入了幾勺奶粉後,用暖壺的水倒下去,再蓋上奶蓋,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