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剑瞬间洞穿他们的太阳穴,拿了个六杀,血液喷溅,尸体无力落地的沉重声透过令牌传到另一边。
姜白雨对着令牌出嘲讽,“岛主阁下,贵派弟子略显脆弱啊,我还没出全力,他们就全都倒下了。”
“你是谁?”
“神藏在我手里。”
令牌另一边果然沉默了,过了半晌才重新响起飞星岛岛主的声音,“你如何证明?”
“我的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是神藏,我一个修行不过两年的真传弟子,如何能够瞬间打败你手底下精心培养的精锐弟子?而且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神藏告诉我,飞星岛,烈阳阁,碧仙派,以及,天香宫,必须死。”
另一边的呼吸有一瞬间急促,很快调整过来,如果不是姜白雨有心关注,很容易忽略。
“你想做什么?”
“掌门师伯怎样了?”
姜白雨没有回答,反问。
“还活着,不过能活多久,我可就不能保证。”
姜白雨毫不犹豫捏碎令牌。
“掌门师伯!!师兄!你们在哪里?”
他运起灵力大声呼喊,声音传出老远老远。
钓鱼玩的明明白白,嘎了敌人后找出对方门派专用的联络令牌打电话,有时候好心让另一边听听弟子临死的惨叫。
搞人心态搞得明明白白,骑脸嘲讽。
他翻来覆去问同样的问题,掌门师伯怎么样了,师兄怎么样了,师姐怎么样了,其他弟子们怎么样了。
终于在这一通电话打通后,飞星岛岛主出威胁:“你难道就不怕我干脆杀了你师伯师兄和师姐?”
姜白雨冷笑:“神藏在我手里,你杀了他们,拿什么威胁我?”
令牌那边一阵死寂。
过了一会儿,女修沉声道:“你就这样确信自己拿到的是神藏?”
姜白雨反问:“你们可曾在某个时间段忽然产生莫名不可言说的感觉?”
他赌阿妈降临必有涟漪,远古神祇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便能令蝼蚁颤栗,其存在本身就是威慑。
“……”
姜白雨扯着虎皮虚张声势,“这就是神藏啊!”
令牌的光芒亮着,那一头安安静静,谁都没有说话,姜白雨乘热打铁,“说一说,你们四派是怎么勾结到一起的?”
“小辈,不要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