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最近总叹气,说明明都是一个娘生的,为何两个孩子相差这么大。
是的,阿雪又考了最后一名。
说实话我不太能理解,有些东西看一眼便能记住,说一遍便能懂,为何阿雪却不行。
他嫌丢脸,好面子,眼眶红红的憋着眼泪,他被家里宠坏了,边哭边撒娇道:“阿兄下次不许考第一了!”
坏阿雪,我怎么可能答应。
考倒一这事,家中有一人丢脸还不够?
控分比答卷还费些脑子,不过好在也成了最后一名。
阿雪为何还是不开心?
今日我终于弄明白阿雪为何不开心了,他这个多变的小孩。
明明上次还哭着撒娇不想让我当第一。
这次又哭着说,阿兄必须是第一。
在他心中我总是聪慧沉稳,做什么都是最好的,他不想别人以为我不好了。
傻阿雪。
阿雪七岁时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穿小裙子,将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连最爱的糕点都不吃了。
或许是同窗的小伙伴说了闲话?亦或者府中人说漏嘴?
我沉着脸亲自找去,终于知道是阿雪的有位同窗,总是笑话阿雪,偶然从他爹娘那儿知道缘由,便趾高气扬地嘲笑阿雪的命格。
这般爱说话,舌头便拔了喂狗吧。
这事瞒不过父亲,他让我跪在祠堂,气得拿玄木棍狠狠打了我。
他问我错了没有。
我只是抬起那双平静柔和的眼睛,说没有。
父亲颤抖着将棍子扔在地上,眼圈好像有些红,他说,“鹤川,当初爹给你取名字时,是希望你能做一位德才兼备温文尔雅的君子,就像仙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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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迷茫。
德才兼备,温文尔雅?
我孝敬父母,怜爱弟弟,敬重师长,爱护百姓,自认为担得起“德”
,至于才学也是备受夸赞,人人惊羡。
我待人温和有礼,处事周到,也担得起温文尔雅才对。
可我又想起父亲曾说的话,他说过于的温和其实是另外一种冷漠。
可是温和与冷漠是相悖的啊。
父亲见我不说话,闭着眼问我为何要拔那一家人的舌头。
当然嘴碎说了阿雪,让阿雪难过了。
父亲叹了口气,最后才道:“你未来是要袭爵的,那西南便是你的封地,封地里的百姓便是你的子民,仰仗着你活,奖惩有度,道法森严,你应当带头引领,而非动私刑,用酷刑。”
可是父亲,这些我当然明白,甚至律法我都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他们不是我的子民,他们是欺负阿雪,让阿雪难过的坏人。
最后我被罚跪祠堂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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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今日得知我被关了祠堂,担心地跑来看我。
他今日穿的鹅黄色小襦裙,很是可爱。
他突然一下就哭了起来,把我吓到,他抱着我胳膊问我痛不痛。
我才反应过来我衣服被打烂,背上一定伤痕累累。
我偷偷将背转了过去,笑着温和地摸阿雪的头,叫他回去,说还有两日便能带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