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连祁启眸,耳畔传来季婶的声音。
她站在门外客厅,和一楼花园里的什么人说话。
连祁听了一会,两人是在沟通清除昨晚碎掉的窗户玻璃,和重新安装的事情。
季婶跟安装师傅说完话,继续在客厅忙活她的事情,脚步动作比前段时间积极伶俐,透着一股愉悦。
连祁不用出门,就知道华西楼回来了。
她穿了拖鞋打开门,季婶在擦昨晚被雨淋脏的沙发,起身对她笑着打招呼:“祁祁,你醒了,脚怎么样了?”
“还行。”
“快吃早饭吧。先生回来了。”
连祁点了点头,她缓步路过华西楼的房间,余光瞄了眼里面,没见到人。
“先生在三楼书房呢。”
季婶看出她心思,指了指楼上,对她使了个眼色。
连祁移开视线:“我没有找他。”
二人时隔数月没见面,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三楼,谁也没想要上楼或下楼打个招呼。
季婶凑到她旁边,说先生是听到你脚受伤,凌晨赶回来的。
连祁淡淡嗯了一声,没怎么接话。
她吃完早饭回房间收拾,季婶站在门口问她:
“祁祁,你中午想吃什么菜?先生说按你的心意来。”
连祁挎上包,在镜子前整理装束:“季婶,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里吃。”
季婶吃惊,瞄了眼楼上,声音故意抬高了几分:“今天不是周日吗,你要出去呀?”
连祁下了一楼,没什么力气应答,只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