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我只是想赢。”
池洛不看男人的眼睛,转头看向了窗外。
季明轩的视线里只剩下池洛圆润的后脑勺,长长的软贴着脖颈,黑的黑,白的白,婉约流畅,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蒋全的医嘱在这时候简直就是为季明轩的动手动脚找到了最为心安理得的借口。
季明轩伸手捻了紧贴着池洛脖间的墨色一隅。
池洛吓得一个激灵,转过了头,“季明轩你——”
季明轩将墨色从指尖藏进手心,他将口袋里的方型盒子塞进了池洛的手里,问他“要么?”
蓝色的盒子上印着池洛眼熟的“劲爽,薄。。”
是,小雨伞。
“季明轩!你什么疯?”
池洛脸红了个透,他的反常夸张可以反倒衬得一脸坦然的季明轩显得无辜。
“怎么了,不喜欢吗?”
季明轩问池洛。
“你把它拿走。”
池洛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回进男人的怀里。
“不吃么?”
季明轩毫无所知地说:“我很久没有坐过这种车,劣质皮味闻着头晕。”
吃,这东西还能吃?
能防晕车?
池洛眼睁睁地看着季明轩嘀咕着,拆了盒直接倒了几颗进嘴巴里。
“这是?糖?”
池洛惊破了音。
季明轩“嗯。”
了一声。
所以那天他在酒店床头柜看到的,是薄荷糖,不是避孕套!
原来,那晚是他误会了。。
看着池洛脸上浪潮般涨起的潮红,季明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
“不然呢,你以为这是什么?”
季明轩将盒子拿在手里掂了掂,明白过来了,他转眼一笑,暧昧道:“小狐狸,你是想到什么羞羞事了?”
“滚开!”
“池洛。”
季明轩叫了池洛一声。
只听男人继续说:“虽然蒋全那家伙让我要出其不意,但还是想要喊你一声。”
当是标记,也是他释放心动信号。
于是下一秒,男人突然起身倾了上去、
口舌交缠声沉默在封闭的大巴车内,猝不及防,却又怕被现,不敢用力反抗。
窗外疾驰而过的风声呼呼作响,窗内是男人安静地如同蜻蜓点水般纠缠。
在小狐狸眨眼的空档,他尝到了,男人传过来而来的,熟悉而又沁爽的薄荷糖。
车辆在工作室的门口堪堪停稳,池洛第一个冲了出去。
嘴巴里的薄荷糖被他一股脑吐到垃圾桶里,池洛红着眼眶,恨恨地摸了一把红肿的唇角。
幸好车上没有摄像师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