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是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被困死在城中。”
林盅顿了下,眯眼看他,“又想骗我,说,到底什么目的?”
封兆摊了摊手,“我能有什么目的,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而已。”
虽然提醒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锦书的?你查过我了?”
林盅撇开话题,显然没信。
封兆白了他一眼,“都说了我是来自未来的人,还问问问。”
“是吗。”
“那按照你说的,我三天后就会死,那你是怎么……”
意识到什么,林盅垂眸,咧唇笑道:“差点被你绕进去了,什么未来的人,别再想骗我。”
想起什么,轺三夏问:“你知道封与花和封家有什么秘密吗?”
“封与花?”
林盅瞳孔骤然一缩,“你们连封与花都查到了?”
“所以你知道吗?”
林盅薄唇微动,看了眼他。
查到了封与花,却不知道那件事?
想诈他?
林盅:“不知道。”
他起身就要离开,上下扫了眼两人,“你们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轺三夏:“……”
封兆对着他的背影骂道:“嘿,你才是精神病!”
男人步履不停,走到门前,身后传来少年平静的声音。
封兆:“林盅,如果你真的死了,怎么办?”
牢房门前一条直道,两边铁笼空荡幽暗,唯有直道天花板亮着灯泡。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就在封兆和轺三夏都以为林盅不会再搭理他们的时候,一声听不出情绪的笑兀地响起。
“能怎么办?”
林盅推开这间牢房的门,走到长廊上。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他的声音回荡在幽闭的长廊,话音落下,关押着封兆和轺三夏的牢房大门“砰”
的一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