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出来一下。”
凌锦澜低声喊道。
江凝晚快步走出密室,与凌锦澜到了无人之处。
凌锦澜拿出一块龙凤玉佩,雕刻十分复杂精湛,一看便不是俗物。
“姐姐,你觉得眼熟吗?”
江凝晚愣了愣,“的确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凌锦澜看了看四周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周景轩身上也有一块。”
话一出,江凝晚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没错!
周景轩身上有。
她抛的尸,这玉佩看着特别,又很值钱,怕认出是周景轩的,便让人扔河里了。
“刚刚我去看了一眼搜出来的赃物,就看到了这个。”
“这玉佩的雕工很特别,就连京都也没见过,周景轩那块玉佩与这个一模一样!”
“周景轩的那块玉佩,会不会就是沈家给的?”
江凝晚眼眸一亮。
极有可能!
她拿着玉佩笑了笑,“多亏有你!”
“这就是沈家与周家勾结的线索!”
凌锦澜扬起一抹笑意,“能帮上姐姐就好。”
“快回去休息吧。”
江凝晚拍了拍她的肩,拿着玉佩折返回了密室里。
拿着玉佩到了范荣威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你库房里的玉佩。”
“周景轩身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
话一出,范荣威脸色微变,移开了视线。
秦淮照有些吃惊,她怎么知道这玉佩周景轩身上也有?
“范家敛财无数,大部分应该不是花掉了,是进了周家的口袋吧?”
“你如今的罪,交不交代都是个死,若是交代也能免了皮肉之苦。”
话音刚落,秦淮照便拔出了他大腿上的匕。
疼得范荣威惨叫连连。
就在秦淮照抓着匕欲要再次刺去时,范荣威颤抖着声音喊道:“我说!我说!”
“范家的生意,的确有周景轩的参与。”
“若不是他的权势,乾阳城的县令也不会为我所用。”
范荣威交代了很多事情。
这拐卖的生意,周景轩会从中获取大半的利润,甚至还多与外地商人的生意,都是周景轩从中撮合。
这乾阳城内还有周景轩的宅院。
但从始至终,范荣威提到的也只有周景轩,并没有周家其他人。
江凝晚和秦淮照心里都清楚,周景轩一人怎么可能做得成这么大的事。
他一个太子表哥的身份能有什么权势,他身后的周家才是县令畏惧的权势。
审问一夜。
天亮时,江凝晚疲惫地走出地牢,揉了揉脖子,准备沐浴更衣睡上一觉。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秦大人去查了。”
秦淮照蹙眉,叫住了她,“周景轩的玉佩,你怎么见过?”
江凝晚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坦然道:“是锦澜见过。”
“她告诉我的。”
“周景轩去曲水镇找他们的时候,身上戴的就是这样的玉佩。”
秦淮照诧异,“就见一面,她就记住了?”
江凝晚挑挑眉,“我妹妹一向聪明,过目不忘,怎么?很奇怪?”
秦淮照无法反驳。
但心中怀疑却并未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