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起動作停滯,明白終於等到了關鍵劇情的到來。
印表機走到角落摸了摸,摸出一把雞毛撣子,又回到貨架中央,邊掃擺放整齊的cd,邊說道,「是一個氣質很酷的女生,總是在月末過來,背一把木吉他,來我這買東西。每次買都要買一厚沓,說是要學會。」
許朝煙眼睛一亮,他聽到了極其重要的關鍵詞,木吉他!
不過居然不是他們猜測的mp3,而是木吉他嗎。
不論如何有發現總歸是好的,念及此,許朝煙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期待地仰起小臉望向印表機。
印表機頓了下,明明沒有五官,眾人卻千真萬確地從他臉上看到了笑意。
他扯兩根雞毛撣子上的毛揣進口袋,說,「其實我方才說的也不全對,你不是像她,你更像她錢包里的那張照片。」
「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聽她說是她的朋友吧,喜歡粉色的東西,跟個普通女孩子一樣。」
「你和她眉眼很像,都很乾淨,就想到了。」
印表機一陣唏噓,拽著雞毛撣子回到櫃檯後方,乖乖坐下了。
「信息給完了,你們看著辦吧。」
話音落,印表機對他們招了招手,在眾目睽睽消失了,只留下一個白色的印表機腦袋,安安靜靜地放置在桌面上。
唐河一臉問號,完全不懂故事的走向怎麼突然就結束了,他甚至還雙手撐在桌上,等待同印表機進行下一次交鋒。
司起飄到桌前仔細打量,看上去同日常所見沒什麼區別,但單單是它被留下想必最後的線索正在其中。
霧氣圈住許朝煙,在司起的指示下,他抽出印表機內蓋中的紙張,翻過來一看,是張白紙。
宛如當頭一棒,眾人盯著白紙,試圖幻想出上面擁有什麼內容。
燈薇若有所思,跑到印表機側面看了看,又翻進前台中,在其中摩挲一陣,突然探出腦袋。
她露出果真如此的笑容,「找到了。」
她操縱兩下,前台內傳出電腦開機的聲音,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果真是從一開始就提醒他們了,一切的廣告海報都是障眼法,真正的線索就擺在他們眼前,或者說音響店老闆的頭上。
而出發前燈薇的猜測也被證實了,斷手遲遲不碰木吉他確實是有所顧慮,畢竟對於初學者來說,沒有樂譜是一件很致命的事情。
在場只剩下唐河摸不到頭腦,他茫然無措看向燈薇。見他這副模樣,許朝煙抿抿唇,拉住唐河的衣袖,湊到人身邊。
「你高中的時候沒有列印過樂譜嗎?」
許朝煙高中時便是寄宿生,一個月才能回一次家,根本沒有娛樂時間。可他又管不住自己,總想看找點事干,除了偷偷摸摸買閒書漫畫看之外,就是列印樂譜歌詞,同學之間還會交換,但高中的時光已經過去太久了,他方才根本想不起來。
唐河還是不太理解,他高中的時候都逃課來著。
他摸著腦袋聳肩,無所謂嘍,反正他是被大佬們帶飛的那一個。
燈薇沒看到兩人間的小動作,在電腦中搜尋好一陣,終於找到了被拙劣藏起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