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哀嚎着,这些护卫,被胡蜂蛰的在树后面藏不住了,他们跑出来躲避胡蜂,却忘了对面的刘畅和汪伟。
他们出来一个刘畅、汪伟就用枪点名一个。就这样被刘畅、汪伟灭掉了3人。
剩下的五人再也不敢躲避胡蜂了,结果被胡蜂蛰的他的脸上、手上身上全都肿起来,整个人像是胖了一圈,五官已经没有什么凸凹感了,就像一个红肿的大肉球。他们因疼痛和恐惧在瑟瑟抖。
他们的眼睛也肿的眯成了一条缝,还有的出现了幻觉,有一个护卫抱着大树在不停地亲,还有一个在跳舞。
离得稍远一点的那个出现了窒息的症状,双手捂着脖子在拼命的用力呼吸着。
刘畅看到剩下的这五人全都扔掉了手里的枪,在挣扎着。
刘畅对汪伟说:“差不多了,我们该撤了。”
两个人将衣服套在脑袋上,刘畅喊着:“1,2,3,跑。”
两个人向公路上冲去,跑到那五名护卫的身旁,两个人默契的掏出手枪,对着那几个护卫的膝盖每人赏了一枪。
就在两人向前跑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跑在后面的刘畅一头栽倒在地上。
汪伟回头一个点射将远处那个举着枪坐在地上的护卫爆头。
汪伟赶紧查看刘畅的伤情,看到刘畅防弹衣后背靠腰的位置上嵌着一枚7。62毫米口径的子弹,子弹卡在最后一层凯夫拉纤维上。
子弹的一半已经穿过了凯夫拉纤维,将刘畅左边的后腰的肋骨的位置打伤,那里一片淤青,还有不少的血液流出。
汪伟看了以后感觉应该不会致命。立刻架起刘畅向路边蹒跚的走去。
此时路边的那个本子国的司机,看到乔教授被架着过来了,他手里举着枪,又不敢开枪,怕把乔教授打死了,上司会宰了自己的。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教授手里的手枪响了,子弹打在了他的右肩窝上,他手里的枪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人也被冲击的倒下了,他刚要伸左手去抓地上的手枪。
又一声枪响传了过来,他的左手的肘关节被打断了,接着又是一声枪响。
他看到自己的右膝盖像豆腐一样飞散开了,剧痛立刻就传了过来人也随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汪伟将刘畅扶到那辆护卫的丰田车上,此时已经隐约听到警车的鸣笛声了,汪伟坐上驾驶位向着机场方向驶去。
在通往机场的第一个路口,汪伟右转下道向前面的小镇里驶去。来到小镇里一个寺庙的停车场,这里停着他们之前准备好撤退的车辆。
汪伟扶着刘畅坐到驾驶位上,刘畅撕下了乔教授的面具,开着车向曼谷方向而去。在一个去机场和去曼谷的交叉路口。
汪伟帮助刘畅换下衣服,脱下防弹衣。汪伟也撕下面具,脱下原来的衣服,换一套休闲装。
汪伟将换下来的衣服和面具,点着了扔到丰田车里。
两个人的胳膊上也被胡峰蛰了几个包,拔出毒刺,汪伟握着方向盘,驶上了曼谷的公路。刚行驶出去出去3公里,后面就传来了一声爆炸。
清迈的急救车上。
乔教授闻了解药没一会就苏醒过来了,乔教授一脸诧异的看着徐媛和李天祎。
徐媛说:“乔教授,我们是华国派来救你的,你不要害怕。”
乔教授不自觉的看向躺在地板上的石山俊生,露出一丝的怯意。
徐媛明白乔教授的想法:“我们把他整出来是为了给致残的安保人员报仇的。”
李天祎对乔教授说:“你现在不是乔教授了,我们给你戴上了面具。”
乔教授还有些惊愕,李天祎说:“这样做都是为了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