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张莹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叶无痕,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总督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张燕燕虽然没说话,但周身的气势却陡然攀升,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叶无痕和焉霞席卷而来。
气氛,剑拔弩张!
总督府,书房。
李文治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玉球,脸上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说,叶无痕和那个焉霞,深夜私会?”
李文治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张燕燕和张莹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回禀大人,我们亲眼所见。”
张燕燕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总督大人。
“哼!”
李文治重重地哼了一声,手中的玉球被捏得咯咯作响,“这个叶无痕,真是不识抬举!我三番五次地示好,他却始终不肯归顺,现在竟然还和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搅在一起……”
李文治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大人息怒。”
张莹莹连忙劝道,“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
李文治冷笑一声,“你们觉得,孤男寡女,深夜相会,能有什么误会?”
张燕燕和张莹莹对视一眼,都不敢再说话了。
“去,把叶无痕给我叫来!”
李文治沉声吩咐道,“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叶无痕的房间。
烛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他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枚玉符,怔怔出神。
这枚玉符,是焉霞给他的。
“无痕,我知道你为难。这枚玉符你拿着,关键时刻,或许能保你一命。”
焉霞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无法拒绝。
可是,他真的要收下吗?
收下了这枚玉符,就意味着他彻底站在了李文治的对立面。
他不想这样。
他来这里,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弹琴,过自己的生活。
他不想卷入任何纷争,更不想和李文治这样的大人物为敌。
可是,焉霞……
他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唉……”
叶无痕长叹一声,心中的纠结,如同乱麻一般,越理越乱。
“叶公子,总督大人有请。”
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叶无痕心中一凛。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符收好,起身开门。
总督府,大厅。
李文治高坐主位,脸色阴沉如水。
叶无痕站在厅中,不卑不亢。
“叶无痕,你可知罪?”
李文治的声音,冰冷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