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陶斯然无法辩驳。
呆坐着一言不发。
陶家姨夫见状,恨铁不成钢,“你跟一个学生较什么劲!”
“她纠缠璟言!”
陶斯然崩溃大喊,“是她跟我作对,光明正大抢我的人!”
一屋子的人望向蒋璟言。
后者慢条斯理喝了口茶,事不关己的口吻,“你确定吗。”
陶斯然站不稳,形同枯骨。
当面戳穿蒋璟言的隐私,这段关系,再无回头路可走。
“是蒋伯母说——”
她及时刹车,猛地倒吸气。
蒋璟言把玩着手机,笑容寒津津的,“你的意思是,这些下三滥的事情,是我母亲授意了。”
陶斯然心乱如麻。
蒋夫人是不知情的,而且确实劝过她不要出格。
这时候把蒋夫人拖下水,无论如何,她没有这个胆子。
蒋璟言扫了眼手机屏,“母亲因陶夫人接受调查,还没忙完,但父亲空闲,我请他老人家直接过来。”
“璟言!”
陶斯然跑去抱他胳膊,“璟言,不是蒋伯母!”
“那是谁。”
蒋璟言逼视,眼里的煞气渗透她五脏六腑。
福姐挣开保镖束缚,摁下录音播放键。
“让你那个男学生下药把陈清带到酒店…”
“照片,视频,我都要,不过是一个孤儿,怎么侮辱她都随你们,不用手下留情。”
“…现在的情况我更满意,严柏青喝了那杯酒,一箭双雕,让他俩一起身败名裂,早都看他不顺眼了……”
陶斯然的声音清晰传出。
陶家姨夫起身,气得来回踱步,“我得赶紧去趟单位,吩咐学校收回处理结果。你惹出的乱子,让一个无辜学生受争议,一旦传出,圈里同僚会认为我包庇自家人,才让学校去掩盖实情,你啊你!大姐夫,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他拂袖而去。
陶家姑母一直没吭声,突然发问,“这件事,有人报警吗。”
宴会现场当然无人敢乱传闲话,如果外界不知情,这件事也没那么麻烦。
“师哥悄悄在查,福姐既然说出境受限,许是已经查清,在等我和陶家的态度。”
姑母严肃了,她看着陶部长,“大哥,您决定吧。”
陶斯然面上没有一丝血色,跌坐在椅子里。
陶部长怒不可遏,甩了她一巴掌,“混账!敢算计严先生,你好大的本事!你让璟言和他师哥还怎么相处?为人妻,不知道帮丈夫从中调和,你母亲平时白教你了!”
“事儿如果是斯然做的,与我无关。”
蒋璟言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摆明态度,不留情面,“况且,我和她,不是还没结婚吗。”
陶部长哑口无言,盯着他。
“陶夫人表侄犯了事儿,害我母亲牵连其中,父亲左右为难,斯然又打着我的旗号如此上不得台面,陶部长认为,我父亲会同意这样的儿媳进门吗。”
陶斯然捂着面颊,嗓音嘶哑,“是别人污蔑我,璟言…这个福姐也许是陈清找来闹事——”
“陈清,不是被你安排送走了吗。”
她愣怔,不哭不闹。
这么多天的筹谋,她自认不会出岔子。
陈清再怎么讨蒋璟言喜欢,蒋家不同意,蒋璟言更不会驳陶家的面子,只要处理掉陈清,坏了名声,她和蒋璟言顺利订婚,两家正式上了同一条船,她的地位别人撼动不了一分一毫。
“上次惹恼师哥,他出面,上头不得不审问,是我和母亲保了你,这次,严家若要问责,你们陶家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