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东有曹孟德,北有袁本初,南有袁公路,夹缝之中生存,危机重重啊!”
陈宫认同的点点头:“府君,曹孟德与袁本初、袁公路都是自幼交好,我们也该寻找盟友了,否则…”
“嗯,”
徐青点点头道:“我也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袁本初与袁公路一直在争夺袁家家主,矛盾也是日渐明显,
而曹操与他二人之间,和袁本初更为亲近一些,必然会引起袁公路的不满!”
“哦,府君之意,可是要与袁公路结盟?”
“非也,”
徐青微笑摇头道:“袁公路是袁家嫡子,怎会把我放在眼里?他是绝对不会和我结盟的。
不过,我们若是与袁本初开战,袁公路绝对会乐见其成,甚至会暗地里给袁本初使坏!”
陈宫皱起眉头,低头思索许久,忽然猛的抬起头来,
“府君,您之意,结盟幽州公孙伯珪?”
徐青哈哈大笑一声,连连击掌道:
“知我者,公台也!自从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公孙伯珪在界桥之战大败,优势已经逐渐转向了袁本初!”
陈宫认同的点点头,脸上也露出笑容来,拱手一礼道:
“府君深谋远虑,某佩服不已。可是,袁公路对我们与袁本初大战,不会捣乱,然而,曹孟德,必然…”
徐青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门外,冷笑一声:“那就给曹孟德找点事做!来人,传史阿…”
片刻之后,史阿到来,向着徐青拱手施礼:
“史阿拜见主公,请问主公,可是有事情吩咐?”
徐青道:“史阿,我们截胡的曹嵩的财物,可曾押运回来?”
“未曾,”
史阿摇头道:“之前一直有战事,属下担心运输会出意外,就仍然放在附近的一处山上。”
“好,”
徐青微笑道:“你现在可以去取回财物了。
另外,财物运回来之后,带有曹家标志的马车不要丢弃,装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送回徐州,给刘玄德送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