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啊!”
“劳资终于找到你了!”
“哈哈哈哈!”
对着被手下人彻底挖出来的石门,罗老歪激动的冲到门前,双手合十冲着它异常虔诚的拜了拜。
“陈总把头,这石门上写的什么鸟玩意儿啊这是?”
拜完望着石门上那密密麻麻雕刻着的自已一个字也没认出来的文字,罗老歪好奇的询问身后一脸微笑的陈玉楼。
“这是古篆,写的是名讳官爵!”
“还有一些西域番子的习俗,罗帅不必介意!”
陈玉楼也没有上前查看,语气平淡的向周围一众把目光望向自已的兵卒和卸岭弟兄。
“哦~难怪!”
“我说这些鸟字儿老子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呢!”
“原来是番子的习俗啊!”
“呵呵呵呵!”
听到陈玉楼的介绍,罗老歪一脸认真的弯腰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刻字,笑呵呵的说着,周围一众人也恍然大悟模样的连连点头。
“小杨子!”
“在!”
感慨要完,罗老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石门,头也不回的喊自已的副官。
“叫弟兄们把咱们的炸药都搬过来!”
“把石门给老子轰开!”
“是!”
看着自家大帅生怕石门会跑了一般,头也不舍得回,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模样,杨副官应了一声就要去下命令。
“罗帅!”
谁知杨副官还没有走出去两步,就被人群最后站着的花麻拐突兀的一声喊给叫住了,罗老歪也疑惑的从石门上移开目光转过头来看着花麻拐。
“罗帅,急不得呀!”
花麻拐见一众人都将疑惑的目光转向自已,就连自家总把头也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已,只得硬着头皮苦着脸继续说道。
“咋的了?啊?”
“老子把裤子都脱了,总不能你又推说身子不方便,让老子近不得身吧?”
“这不是让老子活生生的憋回去吗?”
一听他这话,罗老歪刚刚还一脸兴奋的表情瞬间凶狠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见他罗老歪这般凶相毕露的模样,花麻拐苦着脸看向自家总把头,可是陈玉楼却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别过脸,压根不搭理他。
他只得苦着脸继续劝说:
“可是这当口,还是谨慎点儿好……”
“别再给老子叽叽歪歪的没事儿找事儿!”
可是话刚说出口,就被罗老歪怒喝了回去,只见他一脸凶狠的用手指着自已的鼻子,刚想再骂两句,看到一旁一脸淡然的陈玉楼,这才收住了更难听的话。
“今天要不是看在陈总把头的面子上,老子特么一枪嘣了你!”
“再特么跟老子啰嗦,小心我轰烂你的头!”
“哼!”
一顿怒骂,见花麻拐不敢再言语,他这才冷哼了一声,摸索着胡子转头看向身后的石门。
一众人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气氛莫名的凝重了下来。
“陈总把头,你是老大!”
见没人再敢违逆自已的话,罗老歪挑了挑眉,把话头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玉楼。
“嘿嘿嘿~”
“你来发句话,今天这门,我老罗是进得进不得啊?”
这话虽然说是寻求意见,但他那咬着牙发出的语气和背对着陈玉楼的阴狠表情说明,他这是在用大势压迫陈玉楼同意自已的决定呢。
等问完话,他这才恢复平常的表情,转头盯着陈玉楼,等待着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