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结界,城门并没有人看守。
封讳是鬼身,轻而易举进入结界中,离长生也尝试着往前一走。
那结界并未拦他,只是等他身躯陡然变得轻盈,身后传来“咔哒”
一声脆响,木头壳子顿时化为无脸的木傀儡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离长生:“?”
“我的壳子。”
“丢在那儿。”
封讳道,“回来再穿。”
离长生犹豫道:“不是,主要是我的魂魄……”
他尝试着往前迈了一步,整个魂体像是风筝似的往上一窜,差点飞出去数丈去。
封讳:“……”
封讳一把伸手拽住他。
离长生像是漂浮水中,完全没有着力点,只好握着封讳的手,勉强才能不飞天上去。
望春台长街上人来人往,对这两只鬼魂视若无睹。
离长生懒得慌,见不用自己走,索性离地三寸被封讳拽着往前飘,还挺省力。
正玩着,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惨叫。
“救命——!啊啊啊——!”
“谁帮我下来?!本公子重重有赏啊啊啊?!”
四周的百姓置若罔闻,根本没听到这些尖叫。
离长生好奇地抬头一瞧,见竟然还有和他一样的冤大头,魂魄离体正在头顶上飘。
还挺好玩。
不过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离长生正要细看,就看那个魂体朝他看来,忽然爆出更大的哭声:“呜呜!掌司——!掌司大人!救命!”
离长生:“?”
仔细一看,竟是楼长望。
昨日人家小叔刚给渡厄司批了不少银钱,离长生也不好过河拆桥,对封讳道:“封殿主能把他拽下来吗?”
封讳脸色不太好看:“救他?”
这又是哪根葱?
“是啊。”
离长生没察觉到封殿主的怒气,还在看着飘来飘去脑袋下吊的楼长望,“他姓楼,和楼金玉是本家,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