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河放慢了脚步,他略显烦躁地摘掉了耳机,汗水浸透了他身上的白T,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上下起伏的胸膛上覆盖着精壮的肌肉,拥有几块腹肌也能够看得一清二楚。黑色的运动裤抽绳有些松了,裤子懒懒地搭在跨上。
他把衣服掀开,露出紧窄柔韧的腰,拿起抽绳重新打结。
“我去,我说谁家好人大早晨不睡觉,跑到河边露腰,原来是你。”
霍星河拉起衣服下摆擦脸上的汗,摘下的眼镜片上都挂着水,“你也不睡觉到这里做什么?”
江淮迈着被丧尸吃了脑子的颓丧步子挪到了霍星河跟前,哀怨地说,“您老说稀释比例不对,我们这些牛马就要辛辛苦苦重做实验。”
霍星河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不苦的老板,记得奖金多多的有。”
江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都是红血丝眼睛再睁开现霍星河竟然走远了,他赶紧追,“你等等啊,腿长了不起,走这么快。”
霍星河没走多快,他刻意放慢了度,等江淮赶上了两个人就这次的比例做了讨论,江淮不是太抱希望,“林友之教授当年记录下来的数据是不是错误的?我们按一个错误的方向走,推导一个不存在的数据?”
霍星河摇头,“林教授离世前我和他聊了很久,他的思路没错,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找到得到这个数字的正确路径。”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自信。”
江淮朝着水面大吼了一声,“啊啊啊,行,老子就跟着你走了,把南墙撞塌了也要继续走!”
霍星河戴上了眼镜,一如往常般冷静的眸子藏着焦躁,心底深处似有一头困兽,不断扒拉着爪子下的大橙子,碰不得伤不得舍不得。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睁开时现江淮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霍星河,“……”
江淮苍蝇搓手似的嘿嘿笑了几声,“你不对劲啊。”
霍星河继续往前走,“我挺好的。”
江淮从身后过来揽着霍星河的肩膀,“给你的数据觉得咋样,我那儿还有不少好货,这一批你不喜欢,我给你换一批。”
“还行。”
“啧,理论要结合实践啊,不然怎么能够提高。”
霍星河不愿意说,江淮就没有刨根问底地问他喜欢的是谁、那人咋样、你们进展如何之类之类,虽然他好奇得抓心挠肝的。
霍星河顿了顿,迟疑地问,“第一次不是太美好,会有心理阴影吗?”
江淮眨眨眼。
霍星河心虚地挪开眼睛,“当我没问。”
“你让我消化一下。”
江淮喃喃,“我以为你是要提高战术,没料到战线都没有拉开。我去,霍星河你这三十年和尚没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