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宋远。
男人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棉衣里晃晃荡荡,更显得可怜。
“一铭哥,你别搬走,该搬走的是我。”
“我不该住在你们家,不该洗澡,更不该用护手霜,惹的你和欣然姐吵架。”
“你回来吧,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车票也定好了,明天,明天我就回南方老家去。”
“再也不会在这里碍眼了。”
宋远抽抽泣泣的哭诉出来。
他的嗓音又尖又细,很快吸引很多人围了过来。
“这不是烈士军属宋远吗?怎么在这里哭啊?”
“莫不是乔团长的丈夫容不下他了?真是可怜啊,寄居在别人家里,终究不是那么回事。”
“估计是梁干事不喜欢他吧,可是他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宋远的老婆救了乔团长,他现在怕也是个鳏夫了。”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宋远转身背过去,似乎受了很大委屈。
这幅美男委屈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不免心生疼惜。
乔欣然眉心紧蹙,神情焦灼:“阿远,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会撵你走。这里就是你的家,往后余生我都会护你安危。”
梁一铭勾了勾唇,回忆还是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