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易准看着照片上女人的惨样,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夏鹿安的声音像是从喉间硬生生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帮忙提供‘蜂鸟’集团内部的情报,那你的罪,可以从轻判决。”
从轻判决四个字像是刀子一般,狠狠扎进池易准的心口。
他看着夏鹿安。
女人的模样和从前并无太太分别。
她也曾信誓旦旦地承诺:“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会相信伯父相信你!”
可她的永远,只有五年。
池易准自嘲一笑:“我们‘蜂鸟’集团是做的是正经生意,而且我现在有钱有权,为什么要背叛敏君?”
夏鹿安看着他这幅样子,周身肆意散发着黑气。
可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开:“夏队,有人来保释池易准了,怎么办?”
夏鹿安深深的看了池易准一眼:“放人。”
她送池易准出门,却不料,祁敏君站在门外。
池易准一愣。
下一刻,祁敏君的手已经充满占有欲的挽在了他的手上。
温柔动听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易准,如果有谁为难你,告诉我,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