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察觉出了此事的棘手。
虽说纪王叔不理朝事,只爱风花雪月,但他性格耿直。
若是文远伯求上他,他一定为成为那个人证,在父皇面前说出真相。
一盆凉水泼下来,誉王知道,何文新是救不成了。
他派人将这件事告诉了正在负责这个案子的刑部尚书齐敏。
齐敏头大如斗,便想去探一探纪王爷的口风。
恰逢这几日,言豫津三人去了纪王的温泉山庄玩耍。
纪王很喜欢与他同好的言豫津,一个开心就喝多了。
一喝多便将那日生的事情同饮宴的客人说了。
客人们都是达官显贵。
他们都知道了何文新是蓄意杀的邱泽。
如今大势已去,何文新已然没救了。
齐敏无功而返。
何敬中本想让齐敏将儿子的刑决往后压,但太子不乐意。
太子不乐意,他底下的人就不停的弹劾齐敏。
齐敏无法,只得匆匆开审,下令将何文新处以斩刑,何敬中卧床不起。
年关之时,很多官员会借由年关送礼疏通关系,正是誉王大量敛财的好时候。
吏部负责对所有官员的评核绩考,身为吏部尚书的何敬中是誉王敛财的最佳工具、
他一病,誉王也上火了。
誉王来到何府安慰了一番,第二天何敬中的病就好了。
旁人不知道誉王是怎么做到的,但苏宅的人知道。
接到消息,梅长苏只露出了一个平淡到毫无感情的笑容。
“上钩了。”
跪坐在梅长苏对面的玉清正用小铲子从炭炉中扒拉着栗子。
坐在她两边的李乐然与飞流一脸的垂涎。
梅长苏话落的时候,刚好有一小把栗子被玉清薅了出来。
俩小孩拍手叫好,算是应和了梅长苏的那句话。
玉清给俩孩子身前各放了几颗,抬头看向梅长苏。
“栗子烤好了,结果也该上演了。”
梅长苏从飞流那里接过一颗剥好的栗子,笑得温润。
“不过是注定好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