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6月5日,你去数码街买录音笔做什?么?”
当时是连续梦魇,茆七以为撞鬼了,想用录音笔来验证,这能?说吗?会不会被当成胡言乱语,对司法不敬?她?一开?始就迟疑了。
老许俯近,在茆七面前叩击两下桌,说:“你在琢磨什?么?你只需要回?答事实。”
茆七谨慎地组织语言,“我买录音笔是想听夜晚的声音。”
老许:“夜晚的什?么声音?”
茆七:“一些杂声,人声之类的,因为创作需要。”
老许盯着她?的眼睛,半笃定?地说:“创作需要?我看你买录音笔,是想利用录音笔给某人传递某些讯息吧?”
隔间里,大国在座椅里拍手称奇,“许叔就是许叔,茆七名下的通讯设备并没有任何疑点,她?可能?是利用录音笔去给嫌疑人传递信息,才造成的这个空白,这个深挖角度我真是没想到啊!”
江宁沉默地坐在旁边,透过单面镜墙,他紧睇茆七的表情。
茆七摇头,“没有。”
老许:“录音笔现?在在哪?”
茆七:“不清楚丢哪儿去了。”
老许持怀疑的表情。
茆七没法解释,因为她?确实不知道录音笔摆哪去了,印象中有快20天没见过了。
目前没有搜查证,无法证实茆七的丢了的说法,老许再换问题,“你说你看过罗呈呈杀人分尸案的新闻,想必知道她?是在6月6日分尸,8日夜间抛尸的吧。”
茆七回?:“我看过新闻,但不太注意这些时间点。”
老许:“那你知道她?的抛尸地选在哪吗?”
茆七:“郊区?好像是。”
老许说:“据我们调查,你在6月6日7日9日,都驱车前往过郊区,恰好是罗呈呈抛尸前后的时间。”
听着,茆七心脏漏了一跳,她?强作镇定?地回?:“是的。”
大国在隔间里聚精会神地观看老许的问询技巧,在茆七回?答“是的”
时,他不经意间瞥到江宁嘴角一勾,像是一种得逞的表情。这是有把握了?
老许追问:“你去郊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