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家……回…告知……”
“劳……一定……”
又说了几句后,三五斤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了高崇,师徒二人转身离开。
高崇低头看看纸条,上面没一个字是他认识的,挠着脑袋嘀咕两声:“我这大舅哥到底什么来头,来了才一两天,这么多人寻他。”
说罢,他推门回家。
白虎跑回到酒楼里,在瑟瑟耳边一阵耳语。
“他那话好奇怪,咱们找胡敏成这事儿没有任何人知道,还有什么人去找过胡敏成吗?他在这地方不可能有认识的人了。”
白虎郁闷地甩着尾巴。
瑟瑟眸光明明灭灭,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应该还有一个,他也算认识的……”
“你是说!”
白虎激动得抖了抖胡须。
“去让小鬼继续盯着,只要胡敏成出门了就过来告诉我。”
那头,高崇捏着纸条回到家中,对这事只字不提。
他坐到饭桌前,胡瑶姬将饭菜一一端过来,夫妻二人就着昏黄的烛光吃起了晚饭。
“大舅哥呢?怎么不出来吃饭。”
高崇问。
胡瑶姬拿着筷子挑挑拣拣,她怀孕的反应比其他妇人要大,快五个月了还没胃口吃东西:“不知道,大概是又出门了吧。”
等到他们吃完饭,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胡敏成才回来。
一看见胡敏成的面,高崇才想起被自己忘掉的纸条,手伸进外衣里掏啊掏,掏出那一张被他揉皱巴的纸条递过去:“喏,今儿傍晚在家门外遇到两个人,说是来寻你的。你正好不在家,他们就留了张纸条给你。”
胡敏成接过纸条,道了声谢,扭头回自己的屋子里。
胡瑶姬看到了神色大变,突然怒:“这事儿你怎么没跟我说!”
高崇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不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这不是回家没看到大舅哥,就给忘了嘛。又不是什么要紧事儿,早一刻晚一刻给他不耽误。”
胡瑶姬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这是早晚的事吗!
自打胡敏成来这里,就有人寻了过来,她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胡敏成见那些人。
要是,要是胡敏成从那些人的嘴巴里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动了其他心思,那,那后面的事……
身体上的不舒服加上心里的焦急,胡瑶姬气得拧了高崇一下:“以后这些事要先跟说我!听到没有!”
“疯婆娘。”
高崇只觉得她疯了,嘀咕几句也不应答她,自顾自躺下睡觉。
胡瑶姬在桌边坐下,对着唯一一盏烛火呆。
也不知她在想什么,视线直直地盯着某处虚空,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抬手擦掉脱框而出的眼泪,她摸了摸肚子,喃喃自语:“不行,不行……”
儿啊,你别怕,娘会保护你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