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说着咽下了嘴里的大饼,扭头看了段唯章一眼,“你有没有什么身形跟你差不多的壮汉朋友?跟他们说一声?”
“如果以后要是还有人再来摊子附近闹事的话,我们也好向你那些朋友求助去。”
说了这些话,唐昭又给了陈荷花一个眼神,陈荷花赶忙捧着碗点了头,“是啊。”
段唯章看了看陈荷花,又看了眼低头夹菜的唐昭一眼,“知道了,回头我找那些朋友聊聊。”
让段唯章的自责有了解决的办法,饭桌上的气氛就平和了许多,连尴尬都没了大半。
吃完了饭,唐昭趁着段唯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自责和愧疚,赶忙开了口,“明天早晨早点起,咱们得去镇子上摆摊卖馄饨。”
才回来,连一天都不能休息一下,不过段唯章也不在意这些,点了头便端着碗舀水洗了起来。
有人分担一下家务活,唐昭就轻松了许多。
伸了个懒腰,唐昭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房间。
有了段唯章在,第二天早晨卖馄饨的时候确实轻松了几分。
原本还有人不死心,言语中都带着点讽刺和阴阳怪气的和唐昭陈荷花聊着天,可是眼睛瞥到身形高大的段唯章时,那些拐弯抹角的酸言酸语就都被咽了下去。
不用多费口舌和这些人来往客套,唐昭看向段唯章的眼神都带了一点赞赏。
这份心情上的放松,一直持续的到了回家下地做农活的时候。
考虑着晚上的饭,唐昭做一半就和段唯章挥了手先离开了。
只是回家的路走到一半,不怕死的就来了。
这次,还带着唐大阳。
闻到唐大阳身上的臭味,唐昭嫌弃的皱了皱眉,“昨天揍你们的力气太小了,所以不觉得是警告吗?”
李春和唐虎眼含愤恨,有一段时间没挨打,早就忘了疼痛的唐大阳上前一步。
“哪有你这样跟爹娘说话的?”
“你信不信你要是动手,第二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
唐昭无语,还想着这么拿捏她了……
一个赌狗和一个在赌狗手下求生的可怜小孩,谁会信啊……
唐大阳却把唐昭的无语当成害怕,他笑了一声,“家里也是为你好。”
“你弟弟上学的钱,家里也不用你拿了,你毕竟在别人家里做寡妇,日子不好过。”
“家里也不为难你。”
唐昭疑惑,能有这么好心?
结果唐大阳的下一句话就泄露了他的恶意。
“那你就跟我们回家吧。”
唐昭:“哈?”
唐大阳挺了挺胸膛,“家里父母过来找你也不容易,就别让我们久等了。”
“你现在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一块回去吧。”
唐昭懒得再听,“你就直说你打了什么主意吧。”
唐大阳一噎,瞪了眼唐昭就教训了起来,“哪有你这么……”
“有屁快放。”
唐昭摔下了抗在肩膀上的农具,又掀起眼皮看了眼唐家人,“我没什么耐心。”
唐昭这副架势,让唐大阳想起那天被按在地上打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