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故作嫌弃状,“你要是敢把这话再讲一遍,我就给你录下来给小陆,让你今晚连家门都进不了。”
“嘿,你小子还玩儿阴的……”
两人打打闹闹的完成复健,晚上把楚默送回家之后,周景戎站在路边伸了个懒腰,八月的晚风都带着热气,吹得人心烦意燥。
还今晚进不了家门,他都不知道多少天没进过了。
正琢磨着一会儿去哪,一辆黑色牧马人突然在他身边停住,周景戎瞬间就皱紧了眉头。
陆初下车绕到他面前,现在正值暑假,陆初一身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从公司赶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有楚哥在这,你还有兴趣去其他地方么?”
周景戎对陆初吃醋这个设想早就不抱希望了,冷淡地将手环抱在胸前,等着听陆初的来意。
“十六天了,消气了吗?”
“我稀罕跟你生气吗?”
十六天才找过来,早干嘛去了。
陆初像是一眼就洞穿了他心里想的什么似的,道:“我不来找你只是为了给你时间,让你自己考虑清楚想要什么?”
关于他们两人的感情,周景戎原本是理智清醒的,啊不,最开始应该是没有任何感情,后来慢慢的他就变得不那么理智了……
可陆初从头到尾是种什么心态,周景戎从没看明白过。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陆初从来都是冷冰冰旁观在侧,从未失控沦陷过。甚至于最开始陆初会出现在风越,是巧合还是人为故意接近他的,周景戎都没有求得一个答案。
“我想要什么?”
周景戎突然就笑了,卡着陆初的下巴用目光勾勒着陆初五官的轮廓,“我不就想要你吗。”
陆初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腕,牢牢牵着,“那现在回家吗?”
“回,怎么不回。”
稀里糊涂地吵架,隔几天又稀里糊涂地和好,这几乎就是他们这大半年的常态。
当然以往吵起来会比这次过火许多,周景戎脾气大但是好哄,这次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哄。
周景戎在外面飘了半个月都快憋屈死了,他怎么也不能一个人难受,他不好过陆初也别想好过,两人一起闹腾死算了。
但两人之间难以言喻的裂痕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补好的,就像一把腐朽的钝刀,不管你怎么打磨都不会变成原来崭新的样子。
不过楚默的腿倒是一日比一日好,现在已经能走上一小段路程了,也算是唯一值得周景戎高兴的喜事了。
但因为前段时间他为了刺激楚默老说楚默胖,这可是对一个舞者极大的侮辱,楚默最近在着意控制饮食。
周景戎顿时乐开了,真没想到楚默有一天还会因为体型问题小心翼翼成这个样子。
一个月过去,楚默除了坐在轮椅上不能站起,其他的看起来跟以前倒没有任何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