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时此刻,他无法感知自己内心汹涌的情感,但他希望陆初眼里只有他一个,有关陆初的一切也理所应当被他独自占有。
第二天周景戎是被太阳刺醒的,陆初正裸着上半身收拾一地狼藉,看样子也才刚醒不久。
周景戎支愣着下巴欣赏陆初完美的身材,蓬勃有力的肌肉表层还有不少昨晚疯狂时,被他指甲留下的抓痕。
陆初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体,无奈道:“你属猫的吗,这么会抓?”
“嘿,你还真有脸说?要不要看看我身上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周景戎说着就要掀开被子给陆初一睹满身春色。
陆初脸皮薄,被口无遮拦的周景戎说得面红耳赤,赶紧捂住被子,“你要点脸好吗……”
“上都上过了你还要的哪门子脸啊?你昨晚把我往死里弄也没见得要脸啊。”
周景戎哼了一声,突然兴奋地跟陆初打商量,“既然不想被我抓,要不下次换我在上面呗,你怎么抓都行,想抓哪儿抓哪儿。”
“……我没有不想被你抓。”
“你这人怎么说一出是一出,让我上上能怎么了?”
“……”
陆初白天去学校兼职上美术课,周景戎反反复复地打算晚上把他拿下,结果反反复复被拿下三回后,周景戎受不了愤然抛下陆初买票奔回了深圳。
人人都不缺那根玩意儿,凭什么被操的非得是他!
回深圳不全是因为不甘心,秦宇隔半小时一个电话跟阎王爷拿了刀在后面追似的。
周景戎处理好公司的事应酬两场结束招标会,开车去了郭教授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爷爷会套消息他也会,就不信压不了陆初那死小子。
郭理学术成就高,性格也好,很开明的一个小老头,能教出陆初那种又闷又冷清的小古板也挺神奇。
周景戎琢磨了一路该怎么把话题往陆初身上引,结果还没开口郭理就说:“你是想问陆初吧?”
“你,你知道?”
郭理就笑笑:“我还知道你喜欢人家。”
肯定又是跟他爷爷串好的,毕竟拐了人家爱徒,周景戎难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那不还得多谢你把人送来风越,要不我也无从下手啊。”
“这个还真不是。”
郭理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小陆是自己找上我,拜托我写推荐信送去风越的。”
“哦,是吗。”
周景戎并没觉得哪里不对,开心地笑了,“那还真是巧,我俩都是您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