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浦立即竖了个大拇指,“和你说话就是舒服。”
他又深深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伺候包大人这几年,现一点,能够战胜权力的,只有更大的权力。你看看公府这边的配置,都不比太子府差,你知道人家心里面想要掌握你朝廷动态,可不能等他来找你询问,得向我这样,隔三差五的来沟通有无,要不然人家心里就不得劲,说不定啥时候就小报告飞鸽传书到北边了。”
“所以包公府的消息总是最新鲜热的的一手息息。”
夏子末笑道,“这些消息要是拿到黑市上去卖,肯定都是好价钱。”
张明浦会意的大笑,又低声道:“说白了,皇上让我在这里放出消息,有时也是要试探北边的意思,咱们这个皇上,难呀!”
“那换储之事是否属实?”
张明浦琢磨片刻,“说实话,我不敢揣度圣意,但是一定是有这个考量的,毕竟,一统军权的诱惑对皇上太大了,只是要他放弃这么多年坚持的东西,哎,难以抉择。”
夏子末知道,如果不是樱花的关系,他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谈这些的。果然听他说道:“我就想知道你和樱花公主她怎么个——”
“其实没什么,她只是好玩而已。”
张明浦点点头,意味深长道:“这件事果有点复杂,你应该听说过北边有意默许太子对樱花的追求,这也是她来到京城的原因,闵司焘也是有意想看看樱花对太子的态度,本来如果差不多的话,就会把这段姻缘定下来的,没想到她太执拗了,更没想到还有你的加入。”
他又叹了口气,“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能否请大人赐教,在樱花这件事上,我是否有机会?”
张明浦笑道,“你怕什么,樱花公主就是你的底气,目前来看并不需要担心,唯一不确定的是闵死焘对她的宠爱能到什么程度。其它咱们夏国的事无需担心。我刚才说了,能约束权力的只有更大的权力。”
包公府外面,殷玉旗带着一队骑兵从外面浩浩荡荡的经过,跟着众多步兵快的在大街上通过。
“快点,给我挨家挨户的搜。”
殷玉旗大声喊道。
属下问是不是也要进包公府搜一下,这话可把他给问笑了,“你虎阿?我可不敢,你要搜搜的话你自己搜。”
属下跟着嘀咕,你不光说要挨家挨户的嘛。
夏子末跟着张明浦闻讯出来,假装问他如此大动干戈所为何事。殷玉旗支开左右,低声道:“昨晚出了大事,京城一个大粮仓失窃了,就蒲巷那儿,以前的禁军驻地那儿,真的是神了,这窃贼真的是太厉害了,我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什么粮仓呀,有这么玄乎吗?”
“那么大一个粮仓,听说至少京城一半的存粮都在那儿,竟然一个晚上被搬空了。”
“谁的粮仓呀?朝廷的?”
“不知道,听说是柳帮的,太子怒了,整个巡防营都派出来了,我没空跟你说了,我要忙去了。”
夏子末上前几步到他马下,“好多天没见着你了,有空就去我那边坐坐呗,反正我天天在家。”
他受宠若惊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