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确有与他沟通过,你们上次都说我那是做好事,是在帮他,怎么现在你们又怀疑我要想尽办法杀他?”
他喝了口茶,很快的说道,“那所宅子是姚胜同的,又有罗家军的人在看守,在这期间没有人能接近,我要是预先在他酒杯里下毒,他早死了,不会是那个时辰,所以这结果难道不明显吗?”
“什么结果?”
“自杀呀!”
这一点夏子末不是没想过,可是一个拼命逃跑,从京城来投靠姚力,后又再次躲藏至一般人不容易猜到的姚胜同老宅,求生欲这般强的人突然会选择自杀?
“刚刚的袭击你怎么看?”
周适又反问。
沈芗立即道:“那几人螳臂当车,现已畏罪自杀。”
“他们是沽娄的吗?”
周适眼神犀利。
夏子末点头,“没错,我是这么想的。”
“他们是来杀迟炎呢还是救迟炎?”
周适又问。
“当然是来杀他的。”
沈芗道,“那些人是容不得叛徒的,必定先杀而后快。”
周适看着他们两位,微微一笑道:“要攻破罗川平镇守的一个小宅子,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既然这样他们来干嘛?送死吗?”
“那你说是什么目的?”
夏子末想破脑袋想不出来。
“我说了呀,来自杀。”
沈芗深感无语,“你要想说话就好好说。”
“我的姑奶奶,我说得不正经吗?用你们光的脑袋想一想,有没有可能这几人不远百里赶到大凉州来,就是为了自投罗网,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杀?”
沈芗一楞,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一种自杀叫示威,他们要示威?”
“向谁示威?”
“迟炎。”
夏子末和沈芗同时惊呼道,可是示什么威呢?
周适不再卖关子,缓缓说道:“在叛徒的交易里,值钱的东西一般是信息,目前来看,迟炎一定是掌握了大量沽娄会信息,但是他一定不会全部放到与太子交易的秤砣里,随着再一次被抓,他已经失去所有交易的权利,信息也会保不住,所以但凡有点脑子,自杀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