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桑道:“殷公子可以的,换着我怕是在京城里找上三天三夜也找不上。”
沈芗铁青着脸,似乎她从殷玉旗进来的那一刻就不开心,一直甩着脸色。只听她讥讽道:“你们也不看看殷公子是干嘛的?人家巡防营副统领,便是连京城每一个老鼠洞都查得明明白白的,何况要查个宅子呢。”
殷玉旗尴尬的红着脸,他好歹也是巡防营副官,不光没有一点架子,被人怼了也从不回嘴,这番好脾气也算是难得。
夏子末知道他来是有事情的,赶快扒了两口饭便下了饭桌,“要不咱去书房单独聊聊?”
殷与旗却道:“没什么事,就在这挺好的。”
他说着拿出张银票递给夏子末,“我是特地来道贺的,一点礼金不成敬意。”
夏子末却之不恭,心安理得的收下,“幸亏你现在来,早了我还没出监狱呢。”
“我听说了你的案子,阵仗还挺大,应该是一次部署周密的行动,不过如果你与沽族有牵涉,那他们不应该放弃你才对,为何还让你一个人来背这个锅?这是无论如何说不通的。”
夏子末一拍大腿,“对——就是这意思,一下子就被你说中要点了,我怎么可能跟沽族是一伙的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嘛。”
“其实我只是听父亲跟我分析的,我自己倒没有思考这么深。”
沈芗插嘴道:“明眼的事情多着呢,粮店抢劫案不也是嘛,有谁抢劫会粗心的留下那么多证据呢?可是朝廷偏偏不依,要我们自证清白。这世上还有什么公理吗?”
“是——是。”
殷玉旗应和着,“川平他还好吧?”
沈芗脸色一变,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啊?你还好意思问?”
殷玉旗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其实你们都误会了,再怎么样我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哪有胆量去骚扰人家呢?其实一直以来我只是单相思而已,你们放心,我绝没有妄想。”
“没有妄想?信件都送给人家了,还那么肉麻。”
“真的不是我送的,是误会。”
殷玉旗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
他望着沈芗情辞恳切的道:“麻烦你跟罗公子传话,让他放心,我殷玉旗何德何能敢破坏他们的姻缘?”
夏子末心里好笑,这殷玉旗也真是的,就是真的有心又怎么了?又不犯法,何须这般自惭形秽。
“要说你自己说去,他在大凉州呢。”
“哦对了,我来的时候刚听说大凉州府生火灾了,据说是有人纵火。”
殷玉旗道。
“火烧官府,谁这么大胆?”
北桑惊道。
“这就不清楚了,州府肯定会调查的,再加上罗川平在那边主持大局,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这有什么难猜的,肯定是反对田地改良的人呗。”
樱花说道:“在我们邯国这种事多了去了,以前父皇推行田改,不少地方生暴动,放火这种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