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群喝得不省人事的老头子们一一拜别后,周鸣总算松了一口气。
费尽心机设计这场鸿门宴,周鸣可不仅仅是为了敲打武鉴仁,在他心里,敲打严鹤羽这个老狐狸也同样重要。
“小子,没想到你酒量挺好的!今晚没有给我丢脸!”
白鹤拍着周鸣的肩膀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我这小酒量怎么比得上白爷您?”
周鸣谦虚道。
“少给我装蒜!把我的鞋捡一下。”
“咦?白爷你的鞋不是在脚上吗?”
周鸣在地上仔细扫了一圈,然后才现白爷的鞋压根就没掉。
正当周鸣抬头准备和白鹤理论一番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后脑勺传来。
“年纪轻轻装什么装!”
白鹤狠狠敲了周鸣一个暴栗,随后背着手悠悠走开。
我靠,你……
正当周鸣准备爆粗口时,一道锐利的目光朝他射来,周鸣只好抬头看看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回到家后,周鸣一如往常般看书、做题、下棋。
待夜深了,他才静静盘坐在床上思考着。
自从昨天现身体的异常变化后,周鸣就不断试探着那团绿光。
渐渐地,他现那团绿光除了能开大脑的潜能外,还拥有洗髓伐毛的功效。
自己平常练习的清微拳在绿光的加持下,在体内形成的太极图尺寸极暴涨,每一次挥拳,周鸣仿佛能感觉到漫天的星辰都在被他牵引。
而这具原本就活力四射的躯体,在绿光的影响下似乎变得更加强壮了。
就在周鸣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暖流悄悄从他的下腹汇聚,眼看火山即将喷,周鸣暗道一声不妙便跑出门外。
在古井边洗了个冷水澡后,周鸣升起的那股邪火才堪堪散去大半。
无奈之下,周鸣只好钻到被子里数起绵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九百九十九只羊……
不知过了多久,周鸣终于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睡着了。
……
“柳老师吗?咳咳……我生病了……咳咳……能请个假吗?没有……我真没有装病……咳咳咳……”
放下手机,抬头瞅了一眼正在憋笑的白鹤,周鸣虽然有调侃老头子的心思,但却失去了那份张嘴的力气。
“把这碗药喝了吧,你最近老是熬夜,精元消耗太多,严重……”
“白爷您打住……”
周鸣轻飘飘地摆摆手。
“嘿嘿,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只见白鹤恼怒之下把药碗朝凳子上一搁就背着手走了。
“哎……”
周鸣望着白鹤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缓缓挪着身体,等快够到药碗才探出一只手慢慢喝着苦涩的中药。
喝完白鹤熬制的中药,周鸣便沉沉睡去。
在白雪皑皑的梦里,他看到一个人正在暴风雪的阻挠下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行,而那个人的前方则是无边无际的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