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为了掩饰不安,她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官上瑄大骂,“你一个死瞎子你懂个屁!你知道‘法律’两个字怎么写吗?敢在这污蔑我!我身后的兄弟们可不会相信你。”
身后一个年轻的黄毛也跟着附和,“你他妈再说大嫂一句坏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
“污蔑你?”
官上瑄指了指自已的耳朵,“可是你已经达到120的心率似乎在告诉我,我说的对啊!”
这时,李仙云身后的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开始捂着嘴蛐蛐。
“听说瞎子的听力是常人的好几倍,按照他的说法,大嫂的心脏跳这么快,难道真是心里有鬼?”
“我就说,事故认定书都写得明明白白,虎哥负全责,她却还撺掇咱们来医院给老太太赶出去,不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
“够了!”
张狮大喊一声,身后的两个男人瞬间闭了嘴。
“你说那个什么交通什么罪的,需要撞死人或者撞成重伤才构成犯罪是不是真的?我要怎么相信你?”
张狮对着官上瑄问。
“当然是真的,我身后这位是褚律师,不信你们问他。”
官上瑄信誓旦旦。
褚衡从包中拿出律师证,向张狮一行人展示了一圈,“我是律师褚衡,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刚刚说的话完全符合法律规定。酒驾造成一人重伤及以上后果,构成交通肇事罪。”
众人伸着脖子,仔细看了看褚衡的律师证之后,瞬间都像打蔫的茄子,脸也紫了,腰板也直不起来了。
尤其是刚刚替李仙云说话的黄毛,恨不得直接把脸埋土里。
李云仙意识到情势已经扭转为对她很不利,立刻收起了刚刚那副嚣张的嘴脸,眼泪就像自来水一样,眨眨眼睛的功夫就一泄而出。
她抓着张狮的胳膊,满脸委屈,哭得梨花带雨,“弟弟,我跟你大哥的感情有多好你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会做害你大哥的事呢。”
张狮的脸色铁青,对李云仙质问道,“你为什么骗我们?老太太是真受伤了,我们把她赶出去,她死了,我们就全是杀人犯!我哥的交通罪也会成立,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我没有!我不是真的要把老太太赶出去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老太太的家属,让他们去撤案,让你大哥被放出来啊!”
张狮看着李云仙,眼神刚有一丝松动,官上瑄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要我看,可不是这么回事吧。”
李云仙迅速循着声音瞪过去,恶毒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飞刀,“我跟你什么深仇大恨?我都说了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们,你为什么还要污蔑我!”
官上瑄冷哼一声,语气轻蔑,“你带着一群人来我姑姑的病房,恐吓强迫我姑姑出院,我跟你的仇能浅吗?”
“如果我跟褚律师今天没来,小雨一个小女孩怎么能阻止得了你们?如果我姑姑真的被你们强迫出院,她还有命活吗?”
“我姑姑本来就是受害者,现在生死未卜,还要被你带着一群人围着病床辱骂她,这口气就算我昏迷不醒的姑姑能忍,我死去的姑父能忍,我也不会忍。”
“我王宣,有仇必报,斤斤计较,不择手段。我必须让你这种丧心病狂的毒妇受到应有的惩罚!”
官上瑄说完,心里暗爽,果然没有律师身份,用的又不是自已的名字,无所顾忌的骂人就是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