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把我嘴缝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嗓子疼,头还有点晕。”
尹橙揉眼睛,“回去吧,不然你也不能睡觉。”
楚子攸说:“那去换衣服。”
“你去套间等我。”
走到衣帽柜,尹橙回头,“偷看长针眼。”
“都看光了还遮什么。”
楚子攸嗤道。
停车场一阵冷风刮过,尹橙披着楚子攸的外套仍然打了个寒颤,楚子攸摸他额头还是有点烧,赶紧把人推上车。
深夜c市回归平静,车子滑进大道,楚子攸再次手掌感受了空调温度,“饿不饿?”
“饿。”
尹橙吸着鼻子答,“想吃蹄花汤,蹄花汤现在还开着吗,会碰到许明赫吗,他今天还给我送药,诶不对,是许明赫说我在华尔道夫对不对?那为什么是你送药?”
楚子攸紧急打断:“生病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干什么,听话换别的。”
饿了思考能力下降,尹橙迅转移注意力报了地名,吃过宵夜两人回到点将台接近凌晨四点。
随着门开全屋灯光自动感应亮起,低调精致的装修和开阔的客厅隐约从玄关露出一角。
尹橙坐软凳换鞋:“你一个人干嘛买这么大的房子住。”
“这不还有你么。”
楚子攸随手把车钥匙扔柜上。
“说得我好像能占一千平似的,人活在世不过一日三餐睡一张床而已。”
“别光贫嘴,张嘴我看看。”
刚刚又吃了次药,全靠这副底子好的身体抗造,就是扁桃体肿着估计还要烧,幸而口腔是身体愈合最快的器官,那一巴掌扇出的伤口已经很淡很淡。
楚子攸松开他下巴,顺便用指背偷刮他脸蛋。
尹橙不知道自己稀里胡涂就被揩了油,耷拉着拖鞋走进下沉式客厅,奢华他见怪不怪,只是乎想象的是,长达几十米的电视墙居然摆着齐腰高的人造观景鱼缸。
尹橙再精神不济,也不由惊叹:“你是海王啊?养这么多鱼?”
“对。”
楚子攸懒洋洋地答:“天天盼收网。”
鱼缸澄澈透明,大小不一的假山遍布随水飘荡的绿藻,五彩斑斓的鱼群因为受到震动窜来窜去。
楚子攸走过去,从廊柜拿出鱼食,熟稔地抛了点进去。
鱼儿密密匝匝地浮顶抢食,水面跌宕起伏转眼便了吃个精光,尹橙兴奋道:“该我了该我了。”
楚子攸笑:“你也要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