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然撑不住上岸,思索再三,祁玄越对着裴书兰的唇瓣亲了上去,将口中氧气渡气给她。
唇齿相依间,祁玄越莫名心生出一股异样的情愫。
他将裴书兰救出湖底。
“裴书兰。”
那日祁玄越唤她名字,并无动静。
心跳声微弱地快要听不见。
裴书兰的衣裳露出一角,裸露出一条皮肤上的硕大伤疤。
祁玄越疑惑,心里升起异色。
现在回想起来,那日那时裴书兰在天牢受尽折磨已经显露端倪了。
只怪他没继续深究,裴书兰的伤从何而来。
“都怪我,都怪我……”
他失魂落魄地来到相府。
相府祠堂。
祁玄越掀开冰棺里裴书兰衣裳的一角,相同的位置,出现了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那条硕大伤疤。
他心疼地轻轻抚摸裴书兰的伤疤,疤痕粗粝突起,不知是受了多重的伤留下的。
祁玄越看着裴书兰清丽的脸颊,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他就眼睁睁看着那个活泼的小团子长成眼前温柔的女子,直到进入天牢变成那幅懦弱不堪的模样。
“没骨气,恶毒,蛇蝎心肠,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