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怎么这么吵!”
刚刚回到馆驿门口,君戊便听得馆驿里的吵闹声。
当即皱眉要火。
寻影跑了过来,君戊身旁的天枢立马扯住对方的衣领子。
“陛下!!!”
本就着急的寻影一回头看到身后是君戊,当即哑口无声。
“生什么事了?”
“我家主子落水昏迷,刚刚……”
不等他把话说完,君戊大步朝前走,一步并作两步几乎是跑上楼的。
寻影愣了一下,赶紧也回过神来跟上。
可考虑到陛下在里面,主子又是女子,寻影又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君戊刚进去屋中,还没看到叶晚尘,就看到了守在屋里的萧定远。
商陆在一旁给叶晚尘把脉,看着心尖尖脸色苍白的样子,君戊也知道这时候压根儿不是仔细询问的时候。
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萧定远,把他带出去了。
“你怎会在屋里?!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陛下,我也是着急,并未有其余心思……”
君戊没好气看他一眼,可眼下人多眼杂,不是和他计较那么多的地方。
“你先下去。”
萧定远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眼叶晚尘的屋子,最终还是下楼了。
君戊目光森冷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银牙咬的“咯嗤”
作响。
待萧定远离开了,他才重新推门进去。
叶晚尘身上的的罗裙已经被换了一身干净的,只是她的面色依旧苍白无血色。
头也凌乱着,想来当时落水的情形很危险。
“怎么回事儿?”
出门之前,人还是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落水了。
而且还是这般严重,她身边的丫鬟呢?
君戊压低声音,语气寒森道。
花朝商陆,幂离几人双腿一跪,头抵着地面说道,“奴婢该死,今日虞大小姐约了主子,主子让奴婢不要跟随,都怪奴婢没照顾好主子。”
一个两个争先恐后的揽责任,生怕说晚了。
虞枝微?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要问清楚只有找到虞枝微问才能有结果。
“唔……”
叶晚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君戊还没来得及起身出去,手就被拉住了。
“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君戊转头,看见屋里围着的一堆人,叶晚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落水后昏迷了。
伸手拍了拍头,动作力度都不大,君戊却只觉得心疼无比。
“别打自己,好不容易醒过来,敲坏了我会心疼的。”
叶晚尘轻咳了一声,君戊立马让人去倒水。
温水入喉,叶晚尘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
只是身上的温度还未回笼,冻的她嘴唇都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