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个女服务员还在,一路过来,足疗店也还是刚才那个足疗店。这么一来,应该也可以排除进入时空乱流这种可能性。
紧走几步来到女服务员切近,6丰惴惴不安问道:“姑娘,你是不是跟你妈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样?”
他有种猜测,那就是自己陪客户的时候,是眼前这位女服务员的母亲接待的自己。一晃过去十六年,接待自己的成了对方的女儿。
若是真的跳过了十六年,那么这种情况是绝对有可能的。
“咦?”
女服务员站直了,甚为好奇,“你怎个晓得的?我妈以前虽然也在足疗店干过,但是她可不是在这个店,而是在榆州那边的分店,老板莫不是以前经常在榆州那边消费?”
“榆州!”
没理会女服务员俏脸上憋着的笑,6丰愕然说:“这里不就是榆州吗?”
“老板您说笑了,这里可是望城,咱们江中的省会。”
女服务员摇了摇头,继续埋头整理包间,只觉得6丰今天太过古怪。
“望城?”
6丰怔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转身往外走,“怎么会是望城?怎么可能是望城!”
大学毕业后,6丰并没有留在母校所在的省城,而是回到了家乡的小县城,找了份销售的工作。
自己明明是陪着客户在榆州的桃源足疗乐呵,怎么一觉醒来,出现在了望城的桃源足疗店!
足疗还有这效果?
高科技啊!
不过一想到自己从二十四岁直接跳到了四十岁,还没有中间的记忆,也就没心思顾别的了。
皱着眉,心中满是疑问的6丰出了足疗店,来到街上。往对面一看,他不由瞪大了双眼。
此时大雾渐散,能见度高了不少。就见马路对面的大门口,有青年男女三五成群进进出出,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竟然是6丰的母校望城文理学院。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北校门没有丁点儿变化,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然而让6丰挠头的是,在他的记忆里,他毕业的时候,北门对面是刚落成了的市公共图书馆!
更何况,他清楚地听室友说起过,学校周边是不允许开足疗店的。哪怕开,也得是偷偷摸摸开,不可能正对着校门。
这不合理啊!
这也太嚣张了!
盯着手里唯一熟稔的手机,6丰头大如斗,后悔自己买手机从来不关心型号,而且背面显示时间的进网许可标签已经没了……
至于看手机参数什么的,6丰是一窍不通,仅限于耳闻。
站在马路边,6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多时,手里的大米手机在他眼里逐渐陌生,似乎已经不是毕业时刚买的那部了。因为一切迹象表明,现在是2o4o年,就连手机里的时间都是。
一部手机,怎么能用十八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