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任何过错,却好像天塌了都是她们拿着竿子戳破似的。
说白了,往好听点说,她们是责任心强;但往难听了说,这就叫“拎不清”
。
陆令嘉不想再劝,正准备回去,看到四叔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四叔今天晚上怎么没一起用饭,他这是去哪儿了?
□□叔急匆匆地跑到她的面前,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喘着大气说道:“陶陶,现在山下好些个人仿制我们的‘玩具车’和鲁班锁!”
“什么!?”
张婶听到后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跟着迈步上前。
她还没从上午胭脂滞销的状态回过神来,又遭受了接连第二个打击。
陆令嘉却丝毫不感到意外。
她给四叔倒了一碗茶,又搬来了凳子让他坐下。
“不用急,这事我早就料到了。”
四叔哪能不急,他今日在山下看到有人在卖这些东西的时候,急得嘴角都长了个燎泡。
“那些人仿的逼真,几乎一模一样!价格也卖得比我们便宜,玩具车八十文,鲁班锁只要四十文!”
陆令嘉:“这些东西一旦卖出去流通到市面上后,肯定就会有一些老手艺人研究,况且这些东西又没有什么复杂的工艺,所以有仿制品很正常。”
张婶先急上了:“大当家,那现在可怎么办?”
胭脂卖不出去,玩具要是再没人买,难不成又要坐吃山空?
日子才好起来没多久!
陆令嘉不急不躁:“我这还有好些玩具的样式,日后只要四叔做成的木工刻上‘陆’字,便算是我们的品牌。”
“不管别人怎么模仿,大家永远都会记得,‘陆’字出品的东西永远是最新最好的!”
四叔:“可是这样行的通吗?”
陆令嘉看着双手不断揉搓,一直踱步的张婶,眼睛突然亮了:
“我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的主意还是因为张婶。
既然她们几个人因为卖不出胭脂开始焦虑,那就换一件能做长久的事情便好了。
陆令嘉想让她们开始养蚕。
崖州的气候温和,冬无严寒,且桑树终年生长不会休眠,一年四季都适合养蚕。
每半月养一造蚕,一年就能养二十四造。
蚕丝可以做蚕丝扇,织蚕衣,制蚕丝被等等……
特别是织成绫罗绸缎能值不少钱!
再说了,崖州这里多码头海峡,她还想着日后要组建一只自己的商船,走一走那“丝绸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