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刚刚用完早膳,裴观柏又带着裴瑶瑶来了。
裴瑶瑶开口又是抢东西:“抱歉姐姐,皇祖母见我喜欢你的嫁衣,就把它做主给了我,你的嫁衣只能重新做了……”
裴观柏附和:“瑶瑶替你和亲远嫁,不过一件嫁衣,你就让了吧。”
这真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裴闲月讥讽笑笑:“皇祖母都发话了,我能不让?”
她瞟了裴观柏一眼,冲裴瑶瑶冷笑:“我嫁妆里还有不少好东西,裴瑶瑶,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大胆开口,我都让给你。”
这话听的裴观柏很不是滋味,他总觉得裴闲月的视线不对劲,就好像她要让的不是东西,而是他。
他蹙眉反驳:“不要你再让什么,瑶瑶想要什么我会送。”
说完,就要带裴瑶瑶离开。
裴瑶瑶却突然撒娇:“我几句女儿家私房话想跟姐姐说,观柏,你先到外面等我吧。”
裴观柏被推出门,殿内就剩下裴瑶瑶和裴闲月。
裴瑶瑶终于不装小白花,得意炫耀:“姐姐,听说你十岁生病,观柏为你在寺庙跪了一夜求了一串佛珠帮你驱灾,你看和我这个像不像?”
裴瑶瑶手中握着一块精致玉牌护身符,在裴闲月面前晃着。
“这可是观柏跪了一万八千层台阶为我求到的护身符,是不是比你的有心意多了?”
“你很不甘心吧?真可怜啊,现在就连观柏来看你一眼都需要我施舍,你说我们谁才是真的公主,谁才是替嫁孤女?”
裴闲月知道裴瑶瑶在故意挑衅,可她的难受醋意早在上辈子耗光了。
她自顾自看书,头都不抬。
裴瑶瑶离开撂话:“你就装冷静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
当晚,宫里办赏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