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有可能是别人雕的!侑士你只是碰巧猜对了。”
“所以,我又赢了一次。”
“切,你就是运气好而已。”
行香住看着突然开始斗嘴的这两个人,不耐烦地说:“你们两个,吵死了。”
冷冰冰的语气宛如西伯利亚寒流突然袭来,冻得向日岳人一个哆嗦,立刻闭上了嘴,过了几秒后才想起要问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
忍足侑士则是产生了他们是不是被迁怒了的疑问。果然还是要提醒一下迹部不要惹女孩子生气。特别是nk大神这种一看就得罪不起的人物。
“那我们就先不打扰行桑看比赛了。”
忍足侑士朝行香住一笑,然后迅速拉着向日岳人远离了这片危险的区域。
他走到迹部景吾身边,低声说:“迹部你好像惹行桑生气了,要好好道歉才行。”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吧,再说了惹行香住生气?她不惹他生气就万事大吉了,他哪来的本事能让她生气?
刚想向忍足侑士问清楚,结果忍足侑士一说完就掉头走了,迹部景吾只好远远看了一眼行香住,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似乎和平时并无差别。
在「留守原地」和「过去看看」这两者之间纠结了十来秒,迹部景吾最后还是移步来到了行香住面前。
行香住视若无睹。
的确不太对劲,迹部景吾蹙了下眉,当机立断双手撑着看台边缘轻轻一跃,稳稳落地后拾级而上,直至走到行香住落座的那一排,在她身旁坐下。
她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迹部景吾不解,十分不解,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即使要猜测也无从猜起,他只好先试探性地问:“你的观察对象是谁?”
“反正不是你。”
语气冷硬的程度让迹部景吾确信了忍足侑士所言不虚,换做平常,她应该会用调侃或是嘲弄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迹部景吾毫无头绪,选择单刀直入:“为什么不开心?”
行香住瞥了一眼前排右侧躺着的人,“原来网球部的训练时间是可以用来睡觉的,早知道这样我也加入网球部好了,不来参加社团活动也无所谓对吧。”
迹部景吾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芥川慈郎在一贯的位置睡得别提多舒服了,这在网球部可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只是为什么行香住会提起这个或者说为什么她会在意这个,深思熟虑过后他问:“你觉得我太纵容他了?”
“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纵容他,是这家伙根本没法好好训练,而且,”
迹部景吾稍稍停顿,侧头看行香住,“我最纵容的人,不是你吗?”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迹部景吾被她理直气壮的问句闹得一时失语,沉默了片刻,才说:“你现在就像是看到妈妈给别的小朋友买玩具而闹别扭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