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你和德洛拉到底生了什么?父女之间,哪有这么大的仇恨啊?”
庞弗雷夫人不解,“有什么矛盾,说清楚就好了,德洛拉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一定会理解你的。”
懂事?
斯内普苦笑一声,从前他只觉得德洛拉懂事省心,给他减少了许多负担,而他现在只希望德洛拉能够任性一些,能够跟同龄的孩子一样。
相处这么多年,德洛拉的性格,斯内普还是有几分了解到,她虽然重情重义,却也决绝,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任何余地,她说,她跟他的父女关系走到头了,那么,就真的是不要他这个父亲了。
他们之间的隔阂,又何止过往数十年的忽视冷漠?
如果……德洛拉知道了他学生时代更多的过去,已经跌入冰点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他们,之后彻底沦为陌路,那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大脑封闭术的训练,必须要停止了,斯内普想,也许,德洛拉不愿意再见到他了,但他们终究还是师生,终究,他们之间,还是有牵绊的。
如果,德洛拉不愿意再将他当做父亲,那么,他就以师长的身份,陪伴守护,哪怕……
“这是德洛拉接下来需要服用的魔药,需要按一比六的比例进行稀释,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大剂量的活力滋补剂。”
斯内普把两瓶魔药递给庞弗雷夫人:“别让任何来看望她的人,提起我的名字。”
庞弗雷夫人从来没有见过斯内普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虽然好奇,但是为了那个孩子的身体着想,还是遵从斯内普的请求吧。
“最近怎么没有见到德洛拉?”
哈利挠了挠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她了。”
“德洛拉生病了。”
赫敏嘴里含了一大口牛奶,有些担忧,含糊不清地说道:“听雅思琳说,她病得很严重,需要在医疗翼待两周,而且不能让她情绪激动——我也不知道生了什么,我和德洛拉虽然是好朋友,但是她的性格,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要不,我们去看看她吧?”
罗恩提议道:“她可帮过我们不少忙呢。”
赫敏点了点头:“等下了课之后,我们就去吧。”
最近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陷入了水深火热中,他们的魔药教授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本就不好的脾气愈暴躁,尤其是格兰芬多们,魔药课已经成为了一种煎熬,斯内普时常逮住他们扣分,格兰芬多本就岌岌可危的计分漏斗,已经差不多要见底了。
“塞德里克,斯普劳特教授让你跟我一起去看德洛拉。”
雅思琳把手放在塞德里克眼前晃了晃,他猛然回神,一边思考,一边絮絮叨叨:“我知道了,下课就过去吧……不知道,她需要课本吗?她要在医疗翼待两周,不知道会落下多少课程?需要给她带她喜欢的糖果吗?”
“哎呀,塞德里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雅思琳瞪大了眼睛:“要是德洛拉知道了,她得说你是不是被谁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
“前几天斯普劳特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不让我们去看德洛拉,说她病得太严重,塞德里克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德洛拉了,担心是肯定的。”
泽拉无奈笑道:“他们两个之前可是形影不离昵,除了每次上变形术,你非扯着德洛拉跟你一起坐,哪节课他们两个不是坐在一起的啊?”
雅思琳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