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车前虞知夏给周时砚发了信息,说明了突发情况。
四个多小时后,虞知夏和关照一起抵达了北京南站。
期间,虞知夏反反复复查看手机,她一直没有等到周时砚的回复。
“知夏,你是有什么事吗?”
关照明知故问。
“呃…没有,老板。”
虞知夏低着头,有点难为情。
毕竟她是出来出差的。
她知道自己心不在焉影响了工作状态。
“我车上给你看的材料,你是什么想法?”
关照继续施压。
虞知夏不再说话,她压根就没看进去,她的人虽然上了火车,她的心还留在了S市。
周时砚当天完成了一个大手术,在手术室里整整做了七个多小时。
当他从手术室出来给虞知夏回电时,虞知夏已经和关照去了接待方那里参加晚宴,在酒桌上应酬了。
“虞女士,久仰久仰,你投的项目在业内很受关注。”
接待方的丁总满脸堆笑,对虞知夏拍起了马屁。
“不敢当,我们关总才是慧眼独具,我只是替关总打下手而已。”
虞知夏正在客套,手机在餐桌上震了起来。
关照用很严厉的眼神看了虞知夏一眼,虞知夏只能摁掉了周时砚的来电,没好意思接。
餐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虞知夏虽然不喝酒,但是饮料都喝饱了。
吵吵闹闹几个小时后,她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