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落在桌面,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对于目前的形势毫无愧疚之心,准确的说,她对目前的局势,没有任何的情绪,不论是被彼得记恨,还是被斯内普找上门,又或者被小天狼星和卢平感谢,她都没有反应,只是这样像玩游戏一样,在达成她想要的结局之后,做一个局外人,沉默的,安静的欣赏着所有人的反应。
恶劣至极。
“你。。。。。。”
“斯内普教授。你也是食死徒对吧。”
在斯内普想要说出什么之前,洛斯特先张开了嘴。前者没什么反应,但洛斯特的余光里是握紧的手。
“我对您的身份没什么兴趣,揭穿只是因为我想确认我的推测,身为食死徒,却能在霍格沃茨干到这个位置,我想至少邓布利多校长是愿意相信您的。也许是因为伏地魔死了太久,又或者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契约,但那都和我没关系,你食死徒也好,彼得是食死徒也好,小天狼星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我都不在乎。克拉科家是被伏地魔和食死徒杀死的没错,但死了的人和我也没关系,所以我不会找您报仇。”
“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斯内普打断了洛斯特的讲述,但那位姑娘并不生气,只是将杯子里的冰块咬碎。
“您这样有些失礼,但我可以理解。我告诉过您了。我不在乎卢平,小天狼星,佩迪鲁,甚至您的想法,我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找点事做,这很难理解吗。”
这句话当然不难理解,但这个逻辑换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会成立,将一个食死徒送进阿兹卡班,将十二年的案子沉冤昭雪,将一个凤凰社的成员从监狱里捞出来,这不只是在让凤凰社对她有好感,连邓布利多都会对她更加注意。简简单单的一个所谓的找乐子就将这一切敷衍过去,至少斯内普一个词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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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神来的快去的也快,洛斯特坐在沙上享受着续杯的冰镇咖啡,混着牛奶正好缓解了咖啡的清苦,她不喜欢苦的东西。斯内普的那些药该死的难喝,她一个比一个讨厌。
“您觉得他会相信您吗。”
“不会,刚才说的那些,他大概一个词都不会相信吧。”
洛斯特放下空杯子,赫希恩正准备续上,洛斯特却摆摆手示意已经不用了,只是坐在沙里,看着窗外的那片天。
“为什么,克拉科从不屑于欺骗,三年却不值得他的一份信任吗?”
海尔辛为洛斯特打抱不平,而洛斯特被它的话逗笑,除了克拉科家的这两只小精灵,大概没有谁再会相信她说的都是真话。
“海尔辛,你得习惯,人总是很难相信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会真实的存在。而这个世界上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欢说谎。。。。。。谎言有时候比真话更值得让人信赖。。。。。。”
洛斯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的笑了笑。
“我想,如果我对他说,我做这些是为了让邓布利多对我少点戒备,他可能就信了。”
“可您为什么要获取邓布利多的信任呢?那于您而言有什么用呢?”
“其实还是有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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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并非所有人都不相信洛斯特的话。
一只猫头鹰在下午到访克拉科家,带着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寄件人是邓布利多。
信件中所写的信息并不很多,主要是在强调如果方便的话希望可以登门拜访面对面的聊聊。
而洛斯特当场就应下了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