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正在居高临下俯视着沈惊,但俞昼却有种低到了尘埃里的错觉。
弟弟在变好,弟弟还会要他吗?
弟弟现了他就是cd的秘密,弟弟是不是觉得他是个可怕的窥视者?
他现在这副模样,和弟弟日记里写的那些贪婪龌龊的a1pha们有什么区别?
弟弟喜欢他儒雅、斯文、理智、干净,弟弟一定讨厌极了此刻的他吧?
弟弟不反抗,是不敢吗?亦或只是同情他这只可怜虫?
俞昼胸膛里涌起黑色的滔天巨浪,他在浪潮中几乎要窒息,以致于难以承受地合上了双眼。
沈惊仰起上半身,搂住了俞昼的脖颈。
俞昼蓦然睁眼,对上了沈惊漆黑的双眸。
那里面没有惊惧,没有厌恶,没有可怜,只有完完全全的信任和依恋。
“哥哥,”
沈惊的嗓音莫名多了几分粘腻,“哥哥。。。。。。”
俞昼喉结滚动,胸腔中遮天蔽日的黑浪褪去,海面澄澈而透亮。
弟弟修长而细白的双腿像是两段裁下的月光,俞昼情难自抑,将弟弟的双腿并紧,沉入了月光的缝隙中。
·
沈惊听着从浴室中传来的清晰水流声,瘫软在床上吸氧。
俞昼刚才释放出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他险些就喘不上气,现在还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面朝浴室。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能见到俞昼站在花洒下修长健硕的身形。
沈惊在心里嘀咕,俞昼都进去一小时了,怎么还没洗好出来?男人洗澡有这么精细的吗?他洗澡五分钟就完事了,有时候连沐浴乳都不擦,浑身蘸个水,两分钟就够。
而且俞昼又不脏,脏的是他,俞昼的东西全弄他身上了。
。。。。。。靠!
沈惊想到刚才俞昼明显没有餍足的样子,心里有了个猜测。
俞昼不会是在自给自足吧?
沈惊脸颊一热,害羞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咚”
一声闷响。
操,忘了他枕头里面塞的不是棉花是板砖了。
俞昼从浴室出来,看到弟弟还在吸氧,担忧道:“沈惊,还是难受吗?”
他穿着居家服,纽扣系到第一颗,很端正。
俞昼这副禁了欲的样子反而让沈惊感觉到了浓烈的性感,脑瓜子一晕,喘不上气了,赶紧猛吸两口氧。
“抱歉,”
俞昼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嘴唇碰了碰沈惊的额头,“让你不舒服了。”
“装货,”
沈惊翻白眼,“刚才让你停你怎么不停?”
现在爽完了,开始装上了。
俞昼轻笑一声,去开窗通风。
沈惊又吸了好久,信息素阻隔贴换了三次,才勉强缓过来一些。
他说:“哥哥,我刚才又现你一个优点。”
俞昼:“什么?”
沈惊笑得贼兮兮:“动手能力强。”
俞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
沈惊撇嘴:“你刚才在浴室里那么久干嘛了,没打飞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