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反驳:“怎么不算?”
偷情必做清单之一,就是在桌子底下这样那样,然后在洗手间里这样那样。
俞昼面无表情:“沈惊,靠近一点。”
沈惊不敢,他嗫嚅着提醒俞昼道:“门都没关。”
俞昼道:“门外没人。”
从餐厅的方向看不见这边的洗手间。
沈惊吸了吸鼻子,脚趾头在拖鞋里动了动:“吴阿姨和赵管家万一来了怎么办。”
俞昼说:“看不到。”
沈惊很不自在:“怎么会,他们又不是瞎子。”
俞昼笑了笑:“关上门,就看不到了。”
没等沈惊反应过来,俞昼把洗手间的门“砰”
一声关上。
·
紧接着,一只手臂揽住了沈惊的腰,沈惊被俞昼单手抱起,坐在了洗脸池上。
“哥哥?”
沈惊仰起脸。
俞昼弯下腰,一只手搂着沈惊,另一只手把水龙头持续拧到最大,在水流声中吻住了沈惊。
水是热的,热气氤氲起来,朦朦胧胧地罩住了沈惊。
他十根手指扣着洗脸池边缘,指尖越收越紧。
“咚——咚——咚——”
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心跳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俞昼咬沈惊的唇珠:“沈惊,你病了,舌头很热。”
沈惊有点晕了:“哥哥,你干嘛要亲我。”
“没有生实质性的接触,怎么能叫偷情?”
俞昼出短促的低笑,胸膛微微震动。
沈惊跳下洗脸池,红着脸:“先偷这些吧,再偷要被现了。”
俞昼褪下手腕上的手串,右手捏着沈惊的下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