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抬手摩挲喉结,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哦?是吗?”
弟弟夸张过头了,哪里有好几十条。
“是啊,”
沈惊肯定地点头,“而且都是在家里不见的。”
俞昼明显很想绕开这个话题,于是用嘲讽的语气淡淡道:“嗯,你说得对,家里有贼,不偷古玩字画,也不偷珠宝名表。”
沈惊没听出哥哥在反讽,用力地点头:“是啊哥哥!”
尾音上扬,语气笃定,别提多得意了。
偷过情了就是不一样,以前说起“内裤被偷”
的话题,俞昼总是非常不屑,现在居然肯定起他了。
沈惊越起劲:“哥哥,你听我给你分析,这个贼肯定是家里的人。”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后面那位a1pha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俞昼说:“沈惊,说得很好。”
可以不用继续说了。
沈惊觉得受到了哥哥的鼓励,思路都变开阔了:“哥哥,我怀疑的对象主要有下面几个。第一是你爸,因为他挺变态,变态偷东西不需要理由;第二是赵管家,因为他是你爸的走狗,他也有点心理变态,他能偷偷看你的书房,也会偷偷拿我的内裤;第三是吴阿姨,因为家里只剩一个吴阿姨。”
其实家里还有一个人,但是沈惊自动忽略了。
俞昼稍稍松了一口气。
·
紧接着,沈惊神情紧绷,严肃地看着俞昼:“不对,哥哥,家里还有一个嫌疑人!”
俞昼瞳孔微微压了压,敲击键盘的手指一滑,在电脑上打出一串乱码。
“晶晶!”
沈惊兴奋地跪在座椅上,“哥哥,我早就觉得晶晶有病了!这只狗不得了!”
晶晶是一只会钻进纸箱堆里找板砖的狗,那偷内裤也不稀奇。
俞昼哑然,把乱码删除。
沈惊在俞昼耳朵边喋喋不休:“哥哥,你帮我分析分析,你觉得那个惯偷是谁。哥哥,我都不知道怎么有人那么有病,比我还有病,也比你有病,我们俩和那个贼比起来那真是太健康了。。。。。。”
他越说越激动,离俞昼越来越近,膝盖几乎要跪到俞昼腿上了。
俞昼捏了两下鼻梁:“沈惊。”
“哥哥,你不会是要我安静点吧,”
沈惊斜睨着俞昼,冷笑着说,“我还以为我在你心里真的是最特别的,原来是我多想了啊。哥哥,我不该叽叽喳喳惹你不开心,我是个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