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以为自己还算乖,没哭没闹,但心情却?一览无余地写在脸上。
——我不开心。
“雄父。”
维恩睁开眼,纠结地问,“如果有新的幼崽,你还会喜欢维恩吗?”
魏邈神色微妙地蹲下身,肯定?地说:“当然,维恩是雄父最喜欢的宝贝。”
幼崽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真的吗?”
“永远是真的。”
魏邈问,“维恩会期望有弟弟吗?”
维恩眨了下眼睛,直截了当地摇摇头:“……不喜欢。”
魏邈并不算意外。
小朋友天然喜欢独占父母的宠爱,哪怕换了个地儿同样如此,没有经过?刻意的缓和?和?引导,大多都是这样的回答。
他同样不想再有第二个幼崽。
无关其他,单纯是太累了,付出的时间成本和?情感成本过?于高昂,听起来就不太妙。
他松了口气,说:“维恩就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啊?”
维恩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眼睛突然垂下去,捂住被子,闷声说:“你骗我。”
……讨厌雄父。
魏邈微怔,这还是幼崽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词句,不是撒娇的语气。
心仿佛被扎了一下,他不清楚生?了什么,没有贸然靠近,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维恩的后背,等?小朋友情绪稳定?下来,才把幼崽的脸从被子里掏出来。
面孔湿润润的。
“可能雄父做的不好。”
他低声说,“但雄父不会骗你。”
维恩听完不一语,又把脑袋蒙住。
魏邈叹了口气,由着他这样做,妥协地替维恩把被角掖开,留出一个容纳呼吸的缝隙,说:“先休息吧,宝宝。”
他耐心地坐在床沿,一直等?维恩睡着,才站起身,推开门,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第二个幼崽?
这个猜测在脑海不断盘亘,他冷不丁地记起来,之前奥兰德在托尔星问他,想不想再有一个幼崽,那时还尚未离婚,但也差不离了。
他的回答当然是不。
一个月前,他在亚述星和?奥兰德做过?一次,但事后,奥兰德主?动吃了避孕药。
沿着宽阔的走廊下了楼,魏邈走进自己的卧室,室内的装潢和?过?往别无二致,就连地砖的纹路都高度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