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引您。”
奥兰德没有问?魏邈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摇了摇头,“不行。”
“我不喜欢他。”
魏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听话,奥兰德,我不喜欢他,我可以?马上?就让他从哪儿来就滚哪儿去,要多?远滚多?远,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奥兰德飞快地抬眼看了眼魏邈的神色,道:“不行。”
魏邈愣是笑了一声。
但他同样听到了奥兰德的弦外之音,尤文?应该还活着。
如果尤文?已?经身亡,奥兰德不会是这个反应。
那一瞬间,魏邈骤然松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巨石悄然落地。
……还活着。
活着就好?。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停了大概将近两秒钟,才终于酝酿好?了情绪,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一口气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他十八岁时,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报考警校,改学侦查学。
……或者考一个幼师的资格证。
魏邈漠然地跟在穿着黑色西装的雌虫身后,上?了直梯,心想。
他有一种被当成狗,给奥兰德免费溜了一圈的感觉。
这么?近的地方。
距离研究所,几乎一步之遥。
如果光线更好?一些,他甚至可以?直接用望远镜窥视到对面的楼顶,而不是这样曲折萦回地走了一圈,才现尤文?的藏身之处。
研究所所在的大厦名叫贝格大厦,而旁边那栋楼宇,名叫贝鲁广场,从楼顶垂落视线,就像是从直升机上?俯瞰纽约曼哈顿的夜景。
奥兰德把尤文?带到天台之上?,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和尤文?无冤无仇。
……从这里扔下去吗?
魏邈收回瞥向下方的视线,等到电梯停止运行,站在扶梯一脚,黑西装的雌虫冲他微微行了一礼。
他冷淡地挪开目光。
顶楼的气温冰冷、风声呜咽,尤文?脱力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只有胸脯微弱的气息显示这名亚雌依然还存活。
奥兰德笑意柔和、纡尊降贵地坐在一侧,身着一件定制灰色西装三件套,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英挺的身姿,袖口处露出了一个精致的袖扣,上?面镶嵌着小巧的钻石,型显然经过精心打理,一丝不苟。
“雄主。”
他语气愉悦地迎了上?来,张开怀抱,想要讨魏邈的一个吻。
……他很乖,没有把那个贱雌怎么?样,对方还好?端端坐在那里,毫无伤。
雄主说不喜欢他。
他就说,他的雄主眼光怎么?能差成这样。
雄主已?经好?几天没有吻他了。
——他们还要重新搬回庄园里住。
维恩暂时可以?先放在老宅里,幼崽开学在即,总要学一些新的知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等到反叛军的事情正式终结之后,他可以?花更多?的时间,去专心地侍奉雄主的衣食住行,绝不会让任何虫窥视到可乘之机。
魏邈却偏过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奥兰德过多?的亲密接触,敷衍地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嗯。”
推开奥兰德,魏邈总算能看到尤文?的真实情况。
他试探性地摸了下对方的脉搏,见还有一些心跳,但对方的手腕冷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