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路程就不能带小孩来吧?沈弈乐腹诽着,放下东西,没什么形象的坐在空地上喘气,
他伸手00肩膀,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被带子磨伤了。
程朗神se不变,爬了半山腰依旧脸不红气不喘,拿着帐篷走过来,伸腿踢踢他的脚,示意他站起搭帐篷。
沈弈乐不想站起来,捏着迷彩se的帐篷一角抖开,“这帐篷那么大?”
“双人帐篷。”
“双人…”
沈弈乐动作一顿,“那今晚我跟谁睡?”
程朗被问的一脸无辜,“这就我一个男,你还想跟谁睡?”
“沈老师,你这是想耍流氓啊?”
沈奕乐“……”
究竟是谁想耍流氓啊喂!不知道现在下山还晚不晚?!!!
带了野炊的工具,自然得吃烧烤,沈弈乐的厨艺,基本属于炸厨房那一挂的,只能蹲在一旁生个火,递个r0u串什么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掌厨的人居然是程朗,动作熟练利落的不得了,看的一旁的沈弈乐目瞪口呆,直到程月喊他拿东西,这才回过神。
旁边的几个姑娘正坐在一起串蔬菜,眼神时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瞟,依稀能听见几声喜欢什么的,时不时爆出小小的起哄声。
被起哄的那个姑娘穿着米白se呢子褂,一头长发乖顺的披在身后,长得格外漂亮,被起哄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粉。
葛然让沈弈乐想起那无意瞥到的手机屏保,顿感一阵牙酸,随即暗骂自己无聊。
吃饭的时候,一圈人正在玩狼人杀,输了的要做大冒险。
沈弈乐似乎不太在状态,吃的也不多,倒是带来饮料喝了不少。
他正低头捏着手里的纸杯子,碳酸气泡不停的往上窜,人群中突然爆出欢呼,吓得他手一哆嗦,溅了满手的饮料,茫然的抬头,就看着程朗正皱着眉看他,鼻息突然嗅到馨香,脸上被柔软轻轻蹭过。
沈弈乐一脸错愕的转头,穿白se呢子褂的姑娘正半蹲在他身旁,眼神柔柔的看着他,害羞带怯的摆着手,指着身旁一脸坏笑的姑娘解释,“不好意思啊,是大冒险呢。”
心突然慌的厉害,沈弈乐下意识的朝程朗方向看去,他正低头和一旁的人说话,从头到尾都没再看他一眼。
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沈弈乐有点烦躁。
沈弈乐被旁边姑娘看的如坐针毡,借口不舒服中途就离场,洗漱几下就钻进了帐篷的睡袋里,却翻来覆去得睡不着。
帐篷不隔音,外面玩闹声音听的很清楚,众人散的时候,帐篷的门传来声响,沈弈乐下意识的往被子里一缩脑袋,闭起眼睛装睡。
程朗裹着一身山上的寒气进来,窸窸窣窣的脱外套的声音,随后躺在他身边,没有别的动静,只能听见他平稳呼x1。
好半响,沈弈乐才偷偷的把脑袋探出去,就看见程朗闭着眼睛面朝他。
不可否认,程朗长得的确好看,尤其是现在安静的模样,沈弈乐伸手隔空在他嘴边描绘了一下,jg致的唇形薄的恰到好处,抿起来时显得极为冷漠。
他手在外面晾的有点凉,还没伸回去,突然被攥住了手腕。
“把你吵醒了啊?”
沈弈乐吓了一跳,讪讪的想把手缩回去。
程朗睁开眼睛,黑暗中那双眸子一片清明,那有半点被吵醒的模样。
沈弈乐见程朗不搭理他,抿抿嘴不说话,把手ch0u回去,下一瞬间,就被程朗拽着衣领亲了上去,门牙因为惯x磕在一起,疼的沈弈乐眼泪汪汪的。
这个吻又急又凶,温热的舌头撬开他的唇舌,t1an抵搜刮这每一处。
沈弈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舌尖小心翼翼的g了下他的舌头,瞬间就被吮的舌尖发麻。
程朗的手已经顺着衣摆探了进去,沈弈乐慌的忙攥住他的手,推开他含糊不清的说:“不行,帐篷之间挨得近,会听到的!”
“你怕被谁听到?”
程朗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语气冒着陈年老醋的酸气。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听着像是在喊他,声音像极了那个穿白呢子褂的姑娘。
程朗眸子顿时深沉了下来,一只手直截了当的拽开了k子,另一只手则灵活的0向x口,捏着rt0u略带粗暴的r0un1e着小粒。
他低下头,咬着沈弈乐的耳垂细细研磨,含糊不清的说:“人家叫你呢,你怎么不理人?”
沈弈乐身上的敏感点几乎都是被他开发出来的,程朗手指0到的每一处,都让他皮肤泛起战栗。
他掐着手心,才勉强把嘴边的sheny1n咽下去,微微抬高声音问:“有什么事吗?”
“你说不太舒服,刚才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想来问问,现在好了吗?”
“嗯哈…别…”
沈弈乐突然sheny1n,眼尾晕染出一片红se,他抱住趴在x口下滑的脑袋,温软的舌头刚才还在rujiang上打转,现在已经滑到了肚脐。
他的肚腹本就出奇的敏感,程朗的舌尖却不停的在哪打转,甚至顶弄着肚脐,下腹的yuwang已经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顶的内k鼓鼓囊囊的。
“沈老师?”
外面的姑娘没听到回应,又叫了声。
沈弈乐被吓得战栗,脊背控制不住的拱了起来,咬着下唇努力把语气连成调:“我…我没事了,太晚了…你先回去睡吧…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