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招式不用喊全名啊。
堂吉诃德抬起亮起日光的右臂,挡下了风车,任凭它锯自己的手臂,面带微笑——
“哀嚎。”
忽然,风车的呼啸声转为万千生灵的悲鸣,仅仅是听见就让人头痛欲裂,想要以头抢地,其转增大到原来的两倍,如海胆般射出黑光,污染视线,骤增的冲击力更是将后方两米深的土全翻上来了。
“落日流星!”
她一脚踏地,扩散出日光,将这个恐怖的敌人撼退——但还是晚了一步。
“啪!”
礼服的缎带袖口被炸出一道大口,布料化作飞灰,小臂当中被割出一道血淋淋的刀口,刺痛,冰冷。
她受伤了。
她的血也是金灿灿的,和太阳下的向日葵一样。
堂吉诃德向后退了半步,惊讶地望向自己的手臂,舔了口伤口,品了品血,菠萝黄桃味的。
“居然破除了吾的守备吗?”
她的惊讶很快演变为了欣喜,张开了嘴,眼亮星光,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这可真是太酷了!”
她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恰到好处的疼痛了!如果骑士一直不受伤的话,脑子恐怕会在温柔乡里面烂掉吧!
风车锯地急停,维德很快压下了转,松弛手臂,左手垂下,继续积蓄风能,不浪费一分一秒,注视着她,冷静到令人窒息。
哀嚎形态的〔罪碑〕——“碎日”
固然恐怖,威力无穷,但最高转控制起来太过困难,在巨大的角动量作用下,仅仅只是挥动就有可能骨折,更遑论去击中敌人了。
“你确实是一个可敬的对手,是值得我起决斗的劲敌!”
堂吉诃德伸手,唤回了正义辐光,挥了一大圈,抛起再握住,指向前方,一歪脑袋,目光如炬。
“吾名,吉诃德,冠以堂这个伟大的姓氏!在此赌上我的名誉,势必击溃你那肆虐的,即将摧毁平民百姓美好家园的风暴!”
身为皇帝,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朕名唤,维德·特斯拉,风暴教的大主,黑暗之皇帝。”
他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座汽车旅馆,虽然位置变迁了些许,但它依然是当初的模样。
它并没有装修过,因为一位母亲害怕她的孩子日后想回家看看时,找不到家。
他沉重地闭上眼,再睁开。
“朕愿舍弃一切,化作这世间最残酷的风暴,撕碎尔等虚假的正义!”
言罢,两人同时裂地飞出,背负着各自的使命,冲击彼此的世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