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女孩不能回去,她还没有卖出去一个萌,重病的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她卖萌换回的面包和药。
小女孩缩在墙角,小声地,越发虚弱地喊着:“卖萌啦……”
就在她快要冻晕过去时,一位穿着貂皮大衣和马丁军靴的英俊大爷猛地跳了出来,沉声大吼:“谁在卖萌?!吵死了!”
小女孩顿时露出饱含希望与解脱的笑容,颤抖着手揭开小篮子,着急地抱住大爷的腿说:“大哥哥,你可以买我的萌吗,很软很软的……”
大爷嫌弃地抬起下巴,眯眼盯着她玲珑浮凸的、贴在他腿侧的胸部,突然邪魅狷狂地一笑道:“你就是一只萌!爷要买你!哈哈哈哈……”
说完把她抱走了。
梁依依打了一个哆嗦,从噩梦中醒来。
卖萌的小女孩(二)
寒冷的冬天,有一位衣着单薄、身体柔弱的小女孩在街上走着,她提着一只小篮子,脚上只有一双破了洞的布鞋。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喊着:“卖萌啦,卖萌啦……上好的萌,两块钱一斤……”
但是没有人理她,整条大街上都没有几个人,人们裹紧大衣穿过风雪长街,匆匆地走过她身边,迫不及待地走回他们温暖的家。
但是小女孩不能回去,她还没有卖出去一个萌,重病的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她用卖萌换回的面包和药。
小女孩缩在墙角,小声地,越发虚弱地喊着:“卖萌啦……”
就在她快要冻晕过去时,一位穿着笔挺军装、外披白大褂的先生缓缓地从长街尽头走了过来。他在不远处盯着小女孩看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买。”
小女孩顿时露出饱含希望与解脱的笑容,她颤抖着手揭开小篮子,数了数篮子里的三斤萌,小心翼翼地说:“先生,一共六块钱。”
那位先生半天没说话,只半垂眼帘,认真盯着她。
小女孩怕他后悔,紧张地说:“其实,五块,五块钱就可以了……四块五也行……”
先生拿出一张一百的,放到她篮子中说:“我给一百。”
小女孩立马摇手:“不,先生,我找不开……”
先生没有搭理她,口中自顾自地计算:“一斤萌2块,一百块是50斤,减去三斤萌价值6块,你还欠我47斤萌。”
他目算了一下小女孩的体重,有点勉强的说:“就用你抵债吧。”
说完把她抱走了。
梁依依打了一个哆嗦,从噩梦中醒来。
卖废柴的小女孩
寒冷的冬天,有一位衣着单薄,身体柔弱的小女孩在街上走着,她提着一只小篮子,脚上只有一双破了洞的布鞋。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喊着:“卖废柴啦,卖废柴啦……上好的废柴,两块钱一斤……”
但是没有人理她,整条大街上都没有几个人,人们裹紧大衣穿过风雪长街,匆匆地走过她身边,迫不及待地走回他们温暖的家。
但是小女孩不能回去,她还没有卖出去一根废柴,重病的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她卖柴换回的面包和药。
小女孩缩在墙角,小声地,越发虚弱地喊着:“卖废柴啦……”
就在她快要冻晕过去时,一位穿着貂皮大衣和马丁军靴的大爷猛地跳了出来,沉声大吼:“吵什么吵!废柴有什么好买的!”
小女孩见到他,仿佛看到了希望,她虚弱地振作起精神,拿出一根废柴说:“先生,废柴的作用,可多啦,你可以抱着它(比划横抱姿势),还可以骑着它(比划骑在屁屁下的姿势),你还可以欺负它(蹲到地上比划打废柴的姿势)……”
正当小女孩满怀希冀地看着他时,大爷深邃的双眸盯着她片刻,突然扬起英俊的笑脸大声道:“你就是一根废柴!爷要把你买回去骑!!哇哈哈哈……”
说完把她抱走了。
梁依依打了一个哆嗦,从噩梦中醒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僵直的薛丽景正在逐渐恢复知觉。
她伸手摸摸有些嗡鸣的耳朵,揉了揉不明原因变得火辣辣的屁股,捶了捶莫名其妙被撞疼的下半身,然后睁开眼,接着她看到了一系列挑战薛委员长严谨逻辑感的东西——
首先是一条鱼正以经典的男主角抱妹姿势抱着她,她斜倚在这条鱼怀中,鱼朝她吐了一串泡,然后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还自带字幕。
尼玛这什么玩意啊?!
其次她又看到慵懒不羁、高贵俊逸的门奇少爷就站在她旁边,正拿着一把看上去好拽的黑色电光刀、以优雅而懒散的动作……在戳一只虫?!
戳一只虫?!尼玛大少爷你这是什么出场啊?!
然后她又看到了什么?!她又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魔王上将正抱着梁依依从天而降?!还是偶像剧里飘花瓣的缓慢节奏?!
老天!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了!要么她就是病了!要么她就是做梦了!
——317米的半空中,卡缪正垂眸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一面褪去身上的机甲,一面抱着长16337695、宽35、体重493kg、体表温度365c的梁依依缓缓下降,那表情不怎么明朗愉快,当然了,他也从来没有明朗愉快过。
当下降到2米高度时,卡缪一直微敛的睫毛突然颤动,一阵罡风扑面而来,猛烈的冲击力突地由左侧传来,猝不及防的他直接被撞开几十米,撞碎了半堵二十级防震墙和几棵勃尔特树,直到他反应过来才堪堪停住身体。
空中回荡着对方因超音速飞行而传来的嗡鸣声。
一名进入第二形态的机甲战士气息黑沉地浮在半空,手里横抱着刚才一把抄过来的梁依依,他胸膛起伏,战意汹涌,凶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