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呢?
荧的手摸摸索索伸向了他的后脑,不小心扯掉了绑发的细皮筋。于是十指插入那头浅麻色中,扯开盘得精致的小辫子。比之当年已经长长了的头发如瀑般散落下来——虽然没有空哥那般长,但他的发又细又密,摸起来软蓬蓬的。
阿贝多有过片刻的惊愕,随后便升起一些冲动了,他看向公主的白裙,圆圆的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所有人都可以看见。
老师把自己的领口拉下去了,胸前慢慢被扑上了凉气……
一对丰硕弹了出来,荧躺在他的沙发上低头看去——只见一双温凉的手覆了上来,他开始揉捏把玩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
“荧长大了……”
他愧疚地笑了笑:“抱歉,让你知道老师是这么……这么卑劣的人了。”
低头亲亲她的乳峰,阿贝多垂头看见她阖眸轻声喘着,便继续亲吻,吻到用唇舌包裹住乳肉上的那抹朱红,感受着它们很快像小樱桃一样在口中变得坚挺。
温热的舒服在全身蔓延,荧忍不住地轻声呻吟起来,她不知道玩奶子这么舒服,可恶,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玩过!
兜裆布很快就被溢出的蜜液打湿了,彼时荧还没能意识到,她在被玩弄双乳的快感中爬不出。
太色情了……
双乳颤巍巍抖动着,兜裆也被解开了,她的下身湿得直吐水,阿贝多有些惊讶:“怎么湿成这样……”
光溜溜的私处,一条细细的线,从线里不住溢出蜜液。荧她居然如此……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脱掉外袍,褪去衣衫,显露出一些和学者不太相称的肌肉分明的身材。但阿贝多并没有解释什么,温柔如细雪的亲吻落在她的脸上,像是想要吻去她的惊恐,吻去她在床笫间的痛苦。
“……看,这是你的。”
学者的指尖缠绵地摸进荧的私处里,摸到豆豆,温柔碾磨。
可爱的笑脸慢慢变成处在性事里的煎熬神色,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在难受——但是这样的变化,很色情。
她好像被摸了几下,去了。阿贝多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
从他的里裤里掏出一根热腾腾的硬物,荧熟悉这东西,就是空的这个东西让她在床上死去活来一般。
这是个巨硕的东西,不知道男人平时是怎么放在裤裆里的,真的能放得下吗?不会难受吗?
阿贝多抵了上来,热热的,烫烫的。
“我要进去了,荧。你可能会疼,对不起,可以忍一下吗?”
“唔,我要……受不了了……”
他终于暴露出了真实感受,一句饱含欲望的呻吟让她也不知不觉空虚发痒了。
“嗯啊……”
顺滑地嵌了半根进去,荧被挤得浑身一抖,阿贝多伏在她身上略一挺腰便进去了大半,她抖着大腿忍不住扯住他的头发,脚趾抽搐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软绵绵地到了一次。
甬道有节奏地夹吸他,阿贝多脸上发烫,伸手拿了沙发边的斗篷来,披在交迭的两人身上。
怎会有她这般美好的女子……连与她的性事都美好到令人癫狂。他继续提腰,将自己全部送入荧的体内:“胀不胀?难受吗?”
“胀……但是还好……”
送入自己的时候便急急去了一次,确实有可能不那么难受了。
“唔……!”
他开始顶弄了,一开始荧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等到后来慢慢的就跟着快感皱眉呻吟了。
她看见阿贝多握着自己的腰,下腹的东西不停地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带来的快感熟悉却又陌生——情事里交媾的快感都是类似的,但他和空哥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是更年长的成年人,成熟的气质、恰到好处的技巧以及依然充满精力的躯体,带来的体验完全不同。就着肉洞里滑腻的蜜液尽情占有她,她只有张开腿承受的份儿。
老师在操她……呜!
躺在他的沙发上一直高潮……
他心里愧疚不已,有点心疼荧:“唔……叫出来吧。”
“殿下、嗯……臣、臣冒犯于您……理应受罚……”
她扬起头呻吟:“哈、嗯哈……!老师的腰好快……阿荧受不了……哈啊……”
啊……!
好极致的快感,阿贝多撞得越来越用力,“啪啪啪”
地用力操她,那大肉棒在肉穴里进出厮磨,让小小的公主被压在沙发上承受欲望,他真是罪孽深重啊。
但那里……为何湿软到这种程度?简直如同天赋一般。
感受着男根被裹紧的温暖,阿贝多眉眼隐忍,他强撑着理智呼吸急促道:“臣已是您……是您的男人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等这性事过了再……唔……”
一手托起她的小屁股,一边摸着荧的后脑,他们结合在一起,女孩依然在细细碎碎呻吟着。他的心跳不规则地加快,抽出自己的时候湿漉漉的,她也动情了。
荧双臂无力地搁在头顶,小腹滚过一阵急促的热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