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又迈出一步,细密的潮吹快感让她小腿一软,险些摔倒。那大量的蜜汁早已经透出短裤,嘀嗒在地板上。
走着路……水……不……!
不知不觉间有人大踏步过来,全身一下子腾空——荧听见了对方急促的呼吸,她窝在那人胸怀里脆弱地媚喘着。
空表情复杂,抿紧薄唇沉默不语:“……”
“已经这样不舒服……还是不肯主动向我开口么。”
“我可真是……”
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荧。
……
小妹第一次骑他,完完整整地坐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昏厥。
——当然,他也被夹得脑袋一白。
哥哥像……像,一根脆硬的热黄瓜,尤其是,又硬又暖……
荧咬住牙,试着摆了一下腰——“嗯哈……!”
衬得十指削葱根的是画着浅蓝花朵的裸色指甲,近乎纤弱的小手受不住般攥紧了床单,她又去了,热流浇在空的肉头上。
相连处水液丰沛极了,很滑润,又吸得紧。她跨坐在哥哥肉棒上,神色痛楚地双手握着自己的丰盈奶肉,青涩地摇腰。一次一次轻易地高潮。
这一切美景尽收空眼底,连他都要克制不住地呻吟了,腹上覆盖的肌理之上还蜿蜒曲折地勾画了青筋。为了她的美。
“……”
空想到这里,酸涩地痛恨起魈来。
光明正大,毫无心理负担地拥抱美得不可方物的荧,与她水乳交融……
彼时的荧,艰辛地坐在兄长胯间傲人的东西上,只能断断续续吃着苦。性爱里绝对有痛苦感,只是那将全部化为愉悦,空双眸里燃着温柔的火光,她知道哥哥也在与她一同吸吮同一份痛苦与愉悦了。
指甲精致的小手与专属于男性的、宽厚温暖的大手交织在一起,她仰起头媚息不已。
“嗯啊……哥、哈啊……!”
粗得过分,她甚至说不出一句成形的话。
被兄长翻身抵在身下
,甜蜜而又荒唐地水花四溢。无力的、痛的吟哦源源不断,她彻彻底底被空拆骨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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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还有点急促,却不得不微微别过头去:“你……你干什么?”
啧,细看发现虽然压根不是那种明艳的标准美女,甚至只是刚过耳的短发——但怎么这么勾人……?
秀气的眉毛,小巧精致的鼻子,轮廓不明显、仿佛微微肿起的嫩红唇瓣,近距离观察也无损的白腻肌骨——这些都不重要,散兵的呼吸都快贴到她额上,他看着那双眼睛里有慌乱,故作镇定。
水汪汪的杏眼含情,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然媚意与那未被世俗所染的干净形成了诱人的对比。——柔媚与纯净能同时在一个人的眼中出现,令他诧异。
只是他还未曾知晓荧曾经历过的一切。那张美艳的俊脸离得太近了,荧很不自在:“……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的确太近了,棱角分明的、唇上的细细绒毛都挨到她脸上,温热的呼吸让她有点痒:“哼,你怕我?”
“才不可能呢……”
老实说,她是真的有点怕他们这样。虽然不知道散兵这家伙是不是和那几个人一样,但她也不敢放松警惕。
“……手,拿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