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和宋泽钧在承德玩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宋泽钧还缠着她说:“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多玩一天吗?”
裴雪皱了皱眉,本想答应。
却想起了还在受伤还在医院里住院的纪宸川。
昨天他趴在床前呕吐,摇摇欲坠的模样,裴雪眼里闪过一阵复杂:“泽钧,我们说好的要去接宸川出院。”
“再怎样,我答应了要把他当弟弟看,你以后就是他姐夫了。”
宋泽钧脸色一黑,蹙了蹙眉。
但怕自己话多必反,还是忍着不适应和道:“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把他妈妈的话看的这么重?他妈妈去世也不是你的错。”
宋泽钧哪怕是让自己别多说,还是忍不住吐槽。
裴雪拧了拧眉,她没想到宋泽钧会这样说。
但她没多想,毕竟泽钧性子性感,容易多想。
她怕自己说的不好,泽钧又生气。
第二天。
裴雪早早起了床,从部队赶到了医院。
她推开病房门:“宸川,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院了。”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