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杰已经同意了不是吗?
明明杰已经很配合了,所以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心底就是有个声音在说,这样是不对的,他宁愿夏油杰更抗拒一些,也不是向现在这样。
一吻结束后,五条悟松开手,他望着躺在地板上的人,面色chao红,眼神迷离,狭长的眸子里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微微张开的红润有光泽的唇,隐约能看见里边鲜红的舌与洁白的牙,一头被人精心打理的乌黑的长发铺洒一地,更显得风情。
这样的夏油杰确实很难不让人心动,是个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有种属于原始的冲动,他也不例外,但明明是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控制不住了,但他的内心却一直焦灼着。
夏油杰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身上的人有任何动作。
“悟?”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无人回应,随后他睁开眼发现屋里哪里还有五条悟的身影啊,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不是,他跑什么?这还带回合制的是吧,他跑完了就轮到五条悟跑了?
别太荒谬!
夏油杰不解,他满头问号。
他坐起身,喃喃道:“难道悟真的喜欢强取豪夺那一套?”
不怪夏油杰这么想,自从那一天五条悟跑路之后夏油杰就再也没有见到对方了。
这些天他哪儿都没有去,每天不是待在屋内看书就在天气不错的时候走到廊下坐着。
门外种着棵九重樱,看样子有些年了,树干他跟悟两个人都抱不住,或许是有阵法的缘故,哪怕现在这个季节了依旧没有任何谢的迹象。
不愧是御三家啊。
虽然五条悟没回来过,但还是吩咐了这屋里还有个人,夏油杰的一日三餐都是由侍女端过来。
许是五条悟久久不归,慢慢的也有人敢试着跟夏油杰聊两句了。
“夏油大人其实跟悟大人很像。”
夏油杰拿茶杯的手一顿,随后勾了勾唇角,假装随意问了一句的样子,“哦?哪里像?”
跟夏油杰搭话的女人是五条家的老人了,据说当年五条悟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在五条悟身边伺候,听到夏油杰的话,她眼神看向远处,仿佛透过时间长河看向过往那个如同神子一样的家主。
“当年悟大人也像您一样坐在这里看樱花,一看就是大半天。”
说着,面上带着一丝笑意,眼中还有些怀念。
“这样啊。”
夏油杰垂眸,微风徐来,无数粉色的花瓣簌簌落下,仿佛是下了一场雨一样。
而夏油杰只看到一瓣花飘飘然正巧落在了杯中,漾起圈圈水波。
那一刻,夏油杰好像在水中看到了当年那个坐在院子里孤寂的神子。
他一身淡淡的月白蜻蜓纹浴衣,雪白的短发,一双如同天空延展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
五条悟自诞生便是神子。